的杀气。他会不由自主地胆怯,他能从沈肃手上逃脱,是侥天之大幸!
帝师,铁血杀神。果然名不虚传!
崇德帝见到魏柏年这个样子,多少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了。对上老师,有哪个军中猛将会不胆怯呢?老师一生经历的战争太多,他的杀气和铁血是经这些战争锻造的,如今大定军中有哪个人比得上呢?
朕一直知道。老师是最强的,就算他内力受损,依然是最强的……
“那三个白衣人。朕会派人处理的,你专心养伤便是。”崇德帝这样说道。忽而没了询问的兴致,摆了摆手,示意魏柏年退出去养伤。
不管老师为何出现在西山梨花林,但他救下了沈度,还重伤了魏柏年,就证明自己要试探的事已经不成了。任何事情,一旦有老师在其中,就多了变数,魏柏年会受伤,并不意外。
一时兴起的试探,不想却引来了老师。一个义子而已,老师还为其动用内力,可见老师对这个义子真不一样。看来,沈度不可能是那家的血脉了,老师与那家是有仇的,不可能会拼死救下沈度。
如此,他的试探,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崇德帝想着此种种,神色几度变幻。有不解,有深思,有嘲讽,最后就剩下漠然。
“常康,你说,老师为何对一个义子这么好?”崇德帝看着静默一旁的常康,这样问道。
常康听了崇德帝的问话,心中一凛。伴君如伴虎,这话不假,他知道崇德帝此刻心情不妙,每一句回答都要小心翼翼。
“帝师乃孤卒,素怜悯弱小,沈大人又是个孤儿。帝师待他好,大概是由彼及自身?奴才,奴才想不太明白。”常康这样回道,语气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