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鸿撞向那个箱子的,更不知道有人威胁他说道:“若多说一句话,你家人就会和宋鸿一样下场!”
他不知道他究竟卷进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还很年轻,他还有很多家人。他只知道,什么都说不得,不然,就真如宋鸿那样毁掉了。
他看向沈度的目光充满了祈求和可怜。祈求沈度不要再问了,就算再问,他仍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度握着剑的渐渐放开了。他看着瑟缩发抖的韩放,知道又一个官员在暴力和权势的威胁下。少了守正抗争的勇气。这为了在朝为官,为了继续往上爬,多少人有目不见有耳不听。
这是他见惯了的事,像韩放这样的官员,不过是为了保身而已,他又能说什么呢?就算韩放说出了所见,皇上又能为区区七、九品官而则责罚高官勋贵吗?
“本官不问了,你大概就只能走到七品以下官职了,好自为之!”沈度这样说罢,就转身离去。这个世上,太多像韩放这样的人,迫于地位权势,无可挣脱。
沈度在祭棚外面见到了秦绩和朱宣信。他们似来看火灾结果,可是脸上却有志得挑衅的笑容,看着让人生厌。
沈度匆匆和秦绩和朱宣信打了招呼,便想离去,他还要去看看宋鸿的伤势如何,没空理会这两个人。
他经过秦绩身边的时候,却听到秦绩这样说道:“沈大人,这个手笔,是谁高竿些?”
秦绩说这句话的语气,充满了鄙夷,鄙夷的不仅是沈度,还是少府监那几个官员,就像那几个官员如蝼蚁一样,可让他随意践踏。
沈度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秦绩,半响才笑出声来:“呵呵。”
呵呵,沈度的回应竟然是呵呵,就是这两个字,却比秦绩的语气更加鄙夷,这令秦绩刺耳不已,神色也有些气急败坏,盯着沈度看的眼神有一抹无法形容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