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杜预白了陆清一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玩!现在紧要的是沈度的婚姻大事,若是皇上真的赐婚下来,有得大家哭的!
陆清收到了杜预的白眼,不由得讪讪笑了笑。他这不是在活络活络气氛,等会好说清楚这件大事么?
过了一会儿,沈肃就出来了。因为睡了一觉,他的眼神熠熠闪亮,精神看起来很不错,和声音倒不太一样。
他端坐了下来,环视了一眼沈度等人,见到他们脸色都颇为凝重,而且连杜预都出现了,就知道是出了大事了,于是问道:“怎么大家都来了?出什么事了?”
待听清楚是什么事后,沈肃不禁扬了扬嘴唇,笑着说道:“这是多大的事儿,值得你们这么紧张吗?计之不喜欢安昌公主,推掉便是了。”
这话说得身份轻松,仿佛这大事就是柳叶落肩一样,伸手拂掉便是了,就是这么简单。
“大人,若是皇上执意赐婚,这就不是想推掉就能推掉的事情。”杜预忧虑地说道。
在来沈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拒婚,却悲催地发现除了为沈度快速定下一门亲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直接和皇上说不娶安昌公主吧?
“为什么不可以?皇上难道还能将安昌硬塞进沈家?”沈肃挑眉反问道,帝师的风范就尽显。
杜预一时语窒,他想到了沈肃过往的为人行事,这是个敢和先帝僵着脖子说话的人,况且皇上还是他学生,拒婚,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沈肃和沈度一样,最在意的是崇德帝提这件事的时机和对象。崇德帝是他教出来的,虽然中间隔了这几年,但沈肃的对他的行事方式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