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府借着重华坊的事来谋划什么,冯宇自然知道。原本他以为事已经成了,可是皇上下了这个旨意,这……说明府中的谋划打了水漂,只晃荡了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秦绩的笑容渐渐隐了去,双手也不禁慢慢收紧,令得鹦鹉翅膀不断扑棱,“喳喳”地叫。
“皇上给张家下了旨意,说……属下估算着,皇上是不是打算将重华坊之事化无?”冯宇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心里着急,是因为皇上这道旨意下得太突然也太明确了,就是要告诉朝堂内外,重华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府中不是白忙活一场?
秦绩听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双手却猛地用力,原本在他手中挣扎扑棱的鹦鹉,“喳”地惨叫一声,然后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
秦绩松开手,那只鹦鹉就这样直直落地,一动不动。
李楚和冯宇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世子这是震怒了。他们屏住了呼吸,生怕秦绩一个不高兴,鹦鹉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样板。
“去父亲那里。”秦绩拿过帕子擦了擦手,看都没有鹦鹉一眼,只说了这一句话。
皇上给张家下了这么明确的旨意,那么三皇子府和张家的亲事如旧,也就是说,韦长隐轻松地摘了开去,什么事都没有。如此算来,成国公府所有的谋划都不成,反而搭进了一个高手。
这怎么可以?秦绩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苦心谋划,会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