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三官员都请辞,这等于是狠心弃掉家族的政治资源了,顾家在官员交替上斩断一截,以后很难续得上了。他原先以为,顾霑只是上表乞骸骨而已,不想他能做到这份上。
“是的,臣父子一心,为国朝、为皇上尽忠。臣等辞官,只为表昭昭之心。”顾霑回答道。说到父子一心的时候,他差点咬到了舌头。
昨晚,顾重庭听了这个应对后,失态地站起起来说道:“父亲,若是我们三人都辞职,顾家在朝中就无人可用了。父亲,殿中丞这个位置太重要了,顾家不能没有官员,我不愿意上表请辞!”
如此强硬反对的顾重庭,顾霑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他的印象里,次子是温和的懂事的知大局的。可是,为了殿中丞这个官职,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顾霑有一种从未了解过顾重庭的荒谬感,他也懒得深究顾重庭如此,是为了让顾家在朝中有人,还是为了手中的权力,他要将顾重庭的官职摘下来,主意已决。
当即顾霑就冷冷地说:“若是皇上怪罪,就是不上表,你这个殿中丞也做不下去。吕阳谷等人的弹劾,你以为是开玩笑的?你若还当自己是顾家人,就上表请辞!”
许是没见过顾霑如此冷漠,许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当晚顾重庭就写好了请辞表书,送到了松龄院,只是神色阴郁。
这些,顾霑自不会与崇德帝说的,当下又是表态道:“皇上,请准许臣等所求,臣乞骸骨以示清白。”
崇德帝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量着拿顾霑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先退下吧,朕自有注意。”
顾霑明了地退出紫宸殿,皇上一时半会还想不到拿顾家怎么办吧,但是他的事情已经做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