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哈哈”笑罢。双手轻轻抚上了琴弦,整个人都和刚才不一样了,显得无比静穆。
庭院的氛围也一变,刚才的嬉笑热闹变成了安静,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预的身上,等待琴音响起。
杜预的曲风以大气磅礴见称,沈肃等人还以为会听到气势恢宏的曲子,却没有想到,杜预弹奏的,竟然是如此空寂苍茫的曲子!
当杜预收起最后一个琴音后,几个人仍沉在那样的空寂中,庭院内只有梅花轻落。
良久,陆清眨了眨湿润的人,掩饰地怪叫了几声:“喂喂,你弹的是什么啊?难听死了!快快,罚酒三杯,再弹点好听来助助庆!”
他的怪叫并没有消掉庭院的寂静,沈肃仍阴着脸,沈度和叶染则直愣愣看着杜预,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想起十几前的事,那时的初宴……呜呜……”杜预的神色满是痛苦,未说完的话语被人捂在了嘴巴里。
在他说话的时候,陆清已经奔到其身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乞求道:别说,别说,别再说当年的事了,这庭院中还有沈肃和沈度……
沈肃看着陆清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然后说道:“明澈,你至于这样吗?这是多大的事儿啊。”
他和沈度都没有那么脆弱,若说都不能说的话,若不能直面那件事的话,那么他们还回来京兆做什么?
这时,沈度也端着酒瓶走近了陆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