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和秘书省有关,而是和云山书院有关。今日下午我告了半日假,去了云山书院。它三月份就招纳生徒了,事务异常繁茂,孟山长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便去帮忙了。我一想到书院要授徒就兴奋不已!”顾重安回答道。眉眼都弯了起来。
在太原府晋州的时候,他隐约有了开设书院的想法,回到京兆之后在大朝会上书。幸得有孟圭堂、长隐公和沈度等人,众人合力才能将云山书院捡起来。
从太原府晋州到京兆云山,有关书院的一切,顾重安都参与其中。有一种看着孩子渐渐成长的感觉,他对云山书院极其上心。为它所付出的心力。甚至比他在殿中省多得多。
“云山书院啊……”顾霑这样说道,尾音拖长。他神色颇为沉凝,显然在思量什么一样。
顾重安没有注意到顾霑的迟疑,仍是兴致勃勃地地说着云山书院的事情。说着孟圭堂的厉害,说着那副“不知不识,无党无偏”的对联。最后兴奋得神色都有些潮红。
“父亲,孟山长真是厉害!诸子百家典籍。四书五经六艺,他都无比精善,而且结合当世灵活贯通,书院生徒真的是太有福气了……”顾重安意犹未尽地说道。
顾霑静静听着顾重安的话语,良久,才说道:“云山书院是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对书院太过投入了?你在秘书省任职,最近似乎没有听你提起过省中的事情。”
他不反对顾重安为书院尽心尽力,不然当初也不会鼓励他去上疏,但如今,顾重安似是一心扑在书院上,却是太过重了。顾霑怕长此下去,顾重安会疏于本职,引得秘书省官员不满。
“呃……最近中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才去书院的。”顾重安愣了一下,这样回答道,笑容渐渐隐了下去。
“你对秘书省太不在意了。省中旁事就算了,连我都知道,秘书监钟隶的孙女即将出嫁,你可准备好贺礼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秘书省葛洪马上就致仕了,他对你尚算照顾,你就没有想着怎么送一送他?”顾霑这样问道,声音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