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出现开始,褐衣人就一直小心缀着他们,这转了一圈回来,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
第二天一大早,三皇子府管事就向长史褚备汇报道:“大人,小的已经将事情办妥了,请放心。”——褚备乃三皇子府长史,是五品官职,这些管事们自是恭敬称呼其为大人。
褚备点点头,嘱咐了一番此事不要扬出去,便让管事退下去了。
死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幕僚而已,褚备没什么不放心的,以往又不是没死过这样的人。只是,这两个人死得太不是时候了,如今殿下正在择选婚事,这不是触霉头吗?
“真是晦气!”褚备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然后往务本楼去了。
他不知道,这真是晦气,这两个幕僚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一日酉时左右。三皇子府侧门先后来了两个人,他们是两个中年男人,衣着打扮看着尚可,只是脚上沾有尘土、鬓发也多凌乱,满是风尘仆仆之气,应该是从外地赶来的。
这两个中年男人显然互不认识,却怪异地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他们身后都带着两个仆人。比如,他们脸上都带着焦虑的表情。
“大人,麻烦您了。在下是府中幕僚唐璩的父亲,麻烦您告诉他一声,就说在下在府外等着他。”其中一个蓝衫中年男人走近三皇子门房,这样说道。
都道宰相门房七品官,更何况是三皇子府的门房?所以他将姿势摆得极低极低。就是为了让门房能顺意一些,代为通传一声。
“唐璩?府中幕僚似乎是有这个人,我让人帮你说一声。”门房眯着眼收下银子,口气听着不差。
“麻烦大人也帮在下说一声。在下是余涵远的父亲。”另一个青衣男人见状,也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