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风嬷嬷送进顾家后,他和如年一样,感觉轻松了不少。有风嬷嬷在,就算将来发生什么事,顾琰都不会有性命之虞了。保住了性命,旁的,便可以慢慢说了。
那一日沈肃的提醒,如当头棒喝,碻当着沈度的心。此后,沈度便在想,他要怎样做才能保住这个福分。
沈肃其实说得没有错,最愚蠢最懦弱的,就是看清了自己的心,却没有循着自己的心去做。不管理由是什么,倘若违背自己的心,就算将来事做得再全,所得依然是遗憾。
沈度最厌的,就是遗憾这两个字。经沈肃这么一点,他便觉得,遗憾害怕这样的情绪,在与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福分诱惑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心,循着自己的心去做,将风嬷嬷送进顾家,就是他做的第一步。
沈度从这些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如年一副等待他回神仍有要事说的样子,不禁挑了挑眉:“什么事,说吧。”
“莱州那位说,尚书省当退,门下、中书两省当进,不然政事堂一家独大,非国朝幸事。”如年想了想,将莱州那位的话语原原本本说出来。
如年说完这些话,觉得自己有些气喘,偏偏莱州那位说这些事就好像聊天吃饭一样随意,让如年不得不感叹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如年在沈度身边很久了,很清楚这些话落到实处,将会对大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朝局会产生怎样的动荡。不过这些动荡,也是主子们需要考虑的,如年觉得自己脑容量不是太够,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