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十分感兴趣地问道:“尚之,你又来了啊。这次又想让哪个美人儿被丢出去?”
叶染已经及冠,表字尚之。以往他来沈家,多数时候会带一两个清倌来,而且每次来都将她们安置在南园,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沈度的兴趣,曰让沈度开开荤,尝尝女人滋味云云。
沈度和沈肃一样,都将色欲爱欲看得很淡淡,沈家下人多是男仆,连婢女都没有几个,又怎么会收留叶染的那些清倌?
每次,沈度都会如年将她们扔出去。久而久之,醉红楼的姑娘们就较了劲,暗暗角力谁能最先勾上沈度,谁就赢了。
“大人,这次来找阿沈是有紧要事呢,下次,下次一定会带几个来,看看沈和尚什么时候才破戒,哈哈。”叶染凑近了沈肃,笑嘻嘻地说道。
还往沈度这里送了几个嘲笑的眼神。
沈度对这些嘲笑早就无感了,他懒得理会叶染这些浑话。经有言曰“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沈度觉得自己的人生,多半是逆风而行,他不想体会烧手之痛。
他不再想这些事,而是恭敬地将纸笺递给沈肃,然后说道:“父亲请看看这个。”
一旦谈及正事,本来笑嘻嘻的叶染,便立刻严肃正经起来。
“这就是顾家所说的良方?这个办法可行,若真做到了这几点,南风堂肯定保不住了。”沈肃心和眼都很毒,几眼就肯定了这纸笺的办法。
“孩儿也是这么觉得的,妖孽事已经在皇上心里留了痕。按照这办法去做,这痕就会越来越深刻,届时就可以将南风堂顺利拔掉。”沈度回到,脑中的脉络越来越清晰。
他说的这个,就是这良方上提到的局势基础,只有在这个局势的基础上,这个办法才能顺利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