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庭非顾霑所亲生,他与顾家有灭族之仇,才做了这么多事情。正巧三皇子觉得顺着顾家能灭掉西疆那一条线。我便将他收为己用。父亲知道三十多年的永德之战吗?”秦绩一五一十地将顾重庭的底细说出来。
“先帝亲征的那一场战役?这和顾家有什么关系?”秦邑一时没有想起永德之战的细节。便不明白秦绩所指。
“永德之战期间,时任兵部尚书的,正是顾霑的祖父顾蕴宁……”秦绩一一为秦邑解说。关于顾重庭的一切,秦绩都已经调查多次,这些脉络基本无误。
秦绩听到最后,冷哼了一声,鄙夷地说道:“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顾霑养大了他,又一心为他谋划。不然他哪里能任殿中丞?当真是白眼狼!”
随后,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这等小人。只能驱之使之,不能重之信之!”
秦绩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多了个顾重庭,就等于多了一条狗而已。偶尔给点甜头可以,却不会过于器重。
如果这条沟能将西疆傅家咬下来,那就更好了!
秦邑和秦绩两父子,又略略说了些朝中秘辛,最后秦邑想起了秦绩的婚事。
“及冠之前,我意将你的婚事定下来。朝中三品官以上的权贵,任你拣择,若有心仪的,便是最好。”秦邑十分宽厚地说道。
任其拣择。以成国公府如今这样的势位,秦邑的确有底气说出这句话。
同时,他认为自己给秦绩的选择权利足够大了。照顾到了秦绩的心仪,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哪里会有心仪情钟这样的事?
偏偏,秦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