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才摇摇头,然后屁颠屁颠跑回它的笼子里去了。
它这时反应过来了。叶染身上是有它熟悉的气味,但毕竟不是那个人。它才不要和他这么亲密!
于是,傲娇的金环鼠又开始玩起了肚皮。
叶染难过地看了金环鼠一眼,觉得自己这么喜欢它,它竟然还跑掉,太伤心了。
伤心的叶染只能和陈三娘继续讨论正经事。
陈三娘刚才从容的反应,已经通过了叶染的试探,再加上金环鼠,唔,他从某人那里知道金环鼠不会择恶为主,能让金环鼠忠心的,定不是奸邪之人。
能养着这么可爱的金环鼠,想必这妇人所说的主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直到这时,叶染才有认真对待的心思,开始思量陈三娘说的话来。刚才说南风堂时,这妇人眼神没有闪烁,可见她说的就是她所知的。
那么问题是,她所知的,是真还是假?不过也不急,顺着秦邑这条线查下去,就知道真假了。
现在叶染想知道的是,这妇人的主子是谁?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对付南风堂的?
“我家主子说,有拔除南风堂的良方,但有一个交换条件。”陈三娘摸了摸脖子,将顾琰的诱饵抛出来。
叶染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金环鼠都抬眼望了过来。
“拔除南风堂的良方?哈哈,你主子到底知不知道南风堂是什么?”叶染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的严肃正经有些多余。
他们布了那么长时间的局,尚不能正面对上南风堂,可是这人说拔除南风堂?过于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