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你无关。朕从来不忌讳皇子铺势夺权,朕只是厌恶他的手段如此拙劣,轻易就被虎贲军查了出来。朕远以为他肖似朕,行事也一样才对。”崇德帝不在意地说道。
他的怒气真的是消了下去,此刻说起朱宣明没有丝毫慈爱之心,有的,只是一个帝王的评估之意,帝王无私意,此刻却显得十分冷酷。
长邑郡主略略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崇德帝登位才九年而已,当年争权的事情她多少有所了解,便觉得崇德帝这样说过于自傲了。
当年若非有帝师沈肃和定国公的人扶持着,皇上也不会那么容易吧……长邑郡主迷茫地想到,忽而打了一个激灵。
她想起了此番来找崇德帝的原因,京兆民间和朝堂闹得沸沸腾腾的皇库贪墨,她正是当事人,乃风浪的中心。
“长邑是辜负皇上厚意了,没有想到皇库会出现这么大的事情,愧对皇上。这事起因虽然是朝中争权,但说到底是长邑管理不善,当真是不适合再管着皇库了……”过了好半响,长邑郡主这样说道。
虽然都是皇族中人,长邑郡主的父亲还对崇德帝有恩,但长邑郡主与崇德帝的关系,就像属下与主子的关系。
自长邑郡主接管皇库之后,没有一刻松懈,她找来核账的人,都是从大定精挑细选的,都是数一数二的账本高手。纵如此,皇库仍是出了这么的纰漏。
四分之一!一想到这么巨大的漏洞,长邑郡主就觉得冷汗瀌瀌,这些钱财,太多了!这种损害,太大了!
“此事,换了别人掌管,也是一样的。皇库的弊端,从先帝之时就开始了的。官员与吏胥沆瀣一气,偷奸耍滑,你无须自责。”崇德帝劝慰着长邑郡主。
最初的怒气过去之后,崇德帝就越发冷静,除了追究皇库官员书吏的罪责之外,他想得更多的是,皇库的漏洞能不能塞住。
长邑郡主的请辞,在他意料之中,但他绝对不允许她请辞。一时间,他找不到适合代替长邑郡主的人。父母俱死、家族凋尽,身后只得一女……去哪里找这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