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你也知道,训斥也正常,毕竟死了士兵,他没让我去挖泥就算好的了……”傅铭对此是心甘情愿领罚,训斥而已,不痛不痒。
鲁皋这人本领了得,闲时能统兵训兵,乱时能带兵打仗,但有一点怪癖,就是罚人的时候并不用军棍,而是让他们去挖泥!
听说曾去挖泥的人说,宁可受三十军棍,也不要去挖泥,那会要掉半条人命的!
年轻人听得这话,双眼弯了起来,眉间的病气就掩住了,看着真是天上谪仙下凡。
见到这样的年轻人,傅铭眼中只有惋惜,心想道世间的福果然不能尽享的,长隐家世、权势、聪慧样样都有了,却缺了最简单的健康。
“前阵子不是说江南出了个神医吗?能治百病的,你可找了?”想了想,傅铭还是这样问道。
年轻人望了傅铭一眼,回答都懒得。这世上,有能治百病的人吗?不是蒙就是骗!
傅铭便讪讪地摸了摸鼻头,一时无话。
“听说,你还见到沈度了?那个人……怎么样?”良久,年轻人问道,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傅铭一听这话,便想起了沈度。端坐得笔直,腰间的银鱼袋纹丝不动,这是傅铭对沈度的最深刻印象。
“这人,甚好。你若能见到他,必也会这么认为,说起来,你们肯定有机会交往的,你们年纪差不多,或能成为知己。”傅铭这样回道。
年轻人笑了笑,傅铭在这些人情世故上,就懒得动脑子。他也不想想,自己独独问起沈度,是毫无缘由的吗?
知己……或许吧。
年轻人继续听傅铭说着对沈度的印象,想着如今京兆的局势,思绪变得沉远起来。
沈度和沈肃出现在京兆的时候,有关沈度的一切,三大国公府早就去查探了。可惜的是,穷三大国公府的力量,查到的消息竟然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