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老太爷,媳妇……媳妇冤枉,媳妇什么都不知道,梨花如何去的迩言院,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媳妇一概不知道!”连氏当即跪了下来,不住地伸冤说道。
如今她只能死咬住,只能说什么都不知道。以梨妈妈和她的关系,这怎么都撇清不了,但她绝对不能认,何况没有任何证据!
梨妈妈,也有可能陷害二房不是吗?
顾霑没有说话,傅氏却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道:“弟妹可真是说笑了,梨妈妈是弟妹最得信的人,若此事和弟妹没有关系,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说起来,我们征儿可没碍着谁。”
傅氏的话一落,顾重庭和连氏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怨不得傅氏如此愤恨,稍早前,傅妈妈就附耳在她耳边轻声说:“二太太欲杀害三少爷,嫁祸给太太。”
傅氏听了简直不能置信,她怎么能相信一向对自己亲厚的二弟妹会存这样的狠心?可是那梨妈妈做下的事情不容辩驳,傅氏不愚笨,只须想一想,若是顾道征真的死了,大房会怎么样?
“梨花,你说,我平日这样看重你,你为何要做这事?为何要陷我于绝境?”连氏没有接傅氏的话,只不断地质问着梨妈妈。
梨妈妈听到这些质喝,颤抖地抬眼看着连氏,直见到连氏一个嘴型后,惊惧的眼神忽而变成了死寂。
从她被抓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成了弃子。或许素缘的配合,就是一个圈套,要套住自己和背后的二太太。
可恨自己以为握着素缘的把柄,她断不敢有丝毫不从,终究是棋差一着。
罢了,既然逃脱不得,自己这个弃子就为二太太做最后一件事吧。想到这里,梨妈妈竟然带了些微笑。
随即,梨妈妈就尖叫道:“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婢蒙了心眼,架不住那富贵啊!这一切,都是大姑娘指使我做的!都是大姑娘呀……”
梨妈妈尖叫着说完,就往忠孝堂门口的大石柱冲过去——忠孝堂以重壮威,这些大石柱坚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