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氏却说道:“京畿卫驻扎在西郊,去西山还顺便经过铭儿那里,正好!我找自家侄儿借百余士兵,这有什么好弹劾的?民不举官不究,难道这事还能传到监察御史那里不成?”
原来,傅氏想起了顾琰腿上的黑印,想到暗处或有不知名的敌人在,便想着谨慎为上,宁可麻烦些,冒着顾家被弹劾的可能,也不能西山之行出了什么事。
傅氏是忠厚老实不假,但涉及顾琰的事情,她就显出强横来了。
娘亲认定了的事很难轻易改变,她既动了请京畿卫的心思,就算京畿卫驻扎在西郊,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带着士兵去。京畿卫是为了保护帝都京兆的,这一卫的士兵个个武功高强,百余兵力,定然十分强悍,就算西山有伏杀,也不怕了。
想到这里,顾琰心里就轻松了,这一放松,眼皮越发沉重。
可是现在还昏不得,不能引起二房的警觉,她再给自己插了一钗,又清醒了些。
“祖父,琰儿觉着不舒服,就先回尺璧院了……”顾琰说罢,也不等顾霑应允就站了起来。
水绿早已机灵地搀扶着顾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顾琰逐渐透红的裙子。
顾霑等人体谅顾琰刚醒来身体虚弱,自然什么都不计较,点头让顾琰赶紧回尺璧院。
顾琰强打着精神,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只想尽快回到尺璧院。
刚入尺璧院,她只来得及吩咐一句:“不得惊动太太……”,眼睛就闭上了,软软地倒了下去。
顾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从水绿的口中,她知道了父母并没有去西山。
“听说,最后还是二老爷说了,借京畿卫的士兵多有不好,既然姑娘没大碍了,还是请宫中的御医来看了再说。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