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能做到正三品吏部尚书之位,当然不乏精明和决断,偏偏在治家这里,失了警觉之心,这实在让顾琰摇头叹息。
但话又说回来,谁会提防着自己的亲人?
这时,连氏笑着说话了:“既然老太爷和琰姐儿都不怪罪,此事就算了。不过,为了让家中姐妹警醒,瑜姐儿当禁足七日,抄经一月。”
傅氏点点头,表示家中的假山太高,以后姐妹嬉玩的时候都要小心,瑜姐儿抄经就算是让大家有个教训了。
她说着这话,心底却想着顾琰膝盖上的那个黑痕,神色不豫。
当下,顾瑜哭着说道:“多谢长辈不责怪,谢谢姐姐,瑜儿定会虔心抄经,提醒自己万事小心谨慎。”
顾琰听着这事的处置,却十分迷惑。高高举起低低放下,是意料中的事情,祖父肯定不会责怪顾瑜。二房弄出顾瑜来忠孝堂顶罪一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样不咸不淡地将二房摘出来吗?不会,不会,以二叔的为人,忠孝堂的事肯定另有目的。
到底是什么?
顾琰拿出帕子,印了印额角不存在的汗,不着痕迹地观察顾重庭,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只见顾重庭眼里有精光闪过,随即说话了:“虽然琰姐儿醒来了,但我见她神色难看得很。大哥,琰姐儿毕竟是撞到头了,为免留下后患,还是去请章老先生来一趟吧……”
听了这话,顾琰心里重重一震,豁然开朗。原来是为了这个!二房将大家引来忠孝堂,竟然是为了劝说父亲去西山,劝说父亲去西山赴死!
在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