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管齐下,这次风波被完美平息,当然ldy公然回怼还是有损公众形象的,引来了不少非议,不过大家更喜欢她的活人味,欧美那边更是喜欢她fight的态度,这些言论比起他们欧美明星来说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且ldy又不是出道的偶像演员,有名又有黑料的编剧不在少数,男性编剧性侵、性骚扰、吸\毒、精神虐待他人还在活跃的一大堆,女性编剧事出有因、有理有据地骂几句人就成黑料了?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因为这件事,ldys账号一天涨粉十万,完全有效骂人了。
事情从发酵到短暂因为律师函平息的这一天,权至龙本人都在训练,完全断网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有手机的军官们看他的眼神却跟平时不一样了。
仿佛在说:“你小子你命真好”。
权至龙一头雾水,最后还是有一位外出采购归来的战友告诉他今天的网络有多热闹刺激。
他现在不会生气,这种黑通告已经看麻木了,但他又有些急切,偏偏现在拿不到手机。
想给女朋友打电话,也想看江听寒骂人的英姿,如果他有手机他也要加入战斗,当然只能用小号,紧跟ldy大人的步伐。
骂他的他习惯了,但是骂江听寒剧本是找代写的他可习惯不了。
权至龙惦记了好几天,终于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手机。
他拿到的第一秒就给江听寒打电话了。
此时江听寒正在给泽西牛喂草,泽西牛棕色小巧,有着大眼睛和大睫毛,可爱得能把前几天的不快都冲走。
所以权至龙接到电话的第一秒听到的是一声“哞哞”的牛叫。
他惊住了,他们家什么时候养牛了?
下一秒才想起来江听寒是在新西兰,有牛再正常不过了。
他压下说看看牛的冲动,语气雀跃地说:“宝贝,谢谢你前几天的仗义执言~太帅气了!”
江听寒又给可爱的小牛塞了一把草,小牛吃得嘎吱嘎吱的:“欧巴,律师费要你自已来出哦,你的事情你总得出一点力吧。”
“完全没问题。”权至龙关切道,“bae,你的钱还够旅游吗?我来转点给你吧。”
江听寒微微勾起唇角,顺着权至龙的心思说了下去:“好像不太够,我想在这里养一只泽西牛,闹木kiyo哒。”
“收到!”权至龙在通话中也不耽误切页面转账。
“我们打视频电话吧,我也想看小牛。”
“嘟——”电话被挂断了,再次接起来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穿着防水防风夹克和防水户外长裤,以及橡胶长筒雨靴,一身牧场农民打扮的江听寒,头发也利落地扎了起来。
江听寒似乎预知到了权至龙想看她全身,所以一接通电话就把手机架起来,走得远远的,正面背面都给男朋友看了一下。
随后又凑近去看屏幕里的男朋友,小小的方块盒子就像是把这个穿着军装剃着板寸的男人装在里面了一般。
比入伍之前要壮一点了,看上去不再是瘦骨如柴的样子,看起来精气神很好,果然曾经的yboy经历了军队的训练也会变得阳光积极向上。
看着就朝气蓬勃的,江听寒心情一下就轻快了起来。
权至龙看见江听寒的look也很兴奋,立刻夸赞道:“这是全新的风格呢,听寒完美驾驭了!”
“一看就是农场主级别的。”
江听寒微微抬起下巴:“我早就在星露谷里当农场主了。”
“星露谷……”权至龙拖长语调,莫名有些丧气,“我也想玩,说好跟我一起玩的呢,怎么听寒一个人偷跑。”
江听寒:“欧巴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先去把我们的家园建造好,等你来了就能一起干活了。”
权至龙:“好吧,但是不能跟别人结婚生子!”
指的是游戏里不能跟nc结婚,现实就不用说了,更不行!
江听寒当然不会说自已已经撩了八个nc甚至触发了捉奸事件,但她确实没有结婚。
她面不改色道:“没有结婚生子,还是黄金单身农场主。”
权至龙有些狐疑地在江听寒脸上扫了两下,他怎么感觉江听寒遇到可攻略的nc都会出手一下呢?
他没找出任何破绽,姑且相信江听寒,又终于想起了他刚刚的愿望:“宝贝,小牛在哪呢,怎么没见到牛?”
江听寒把手机拿了起来,朝着牛棚走去,摄像镜头对准了泽西牛。
泽西牛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人们印象里那些庞大健壮,满身腱子肉的牛不同,这头牛很精致小巧,有一种被造物主认认真真对待了的感觉。
权至龙也被这大眼睛和长睫毛俘获了,看见毛茸茸的小动物就想到猫儿子:“感觉养一头小牛也不错,这个叫泽西牛是吗?长得有点像一头小鹿。”
“内,耳朵上还有角标。”江听寒拍了拍小牛耳朵上的黄色标签,“这是一头母牛。”
当然养牛只是开玩笑,她可带不了这么大一头牛过海关。
“kiyo!”权至龙想拥有一台能伸进屏幕里摸的手机了,“帮我隔空投喂这女孩一点饲料好吗,宝贝。”
江听寒比了个ok的手势,摸摸小牛的脑袋,继续给她喂草,小牛嚼巴嚼巴吃得很香。
权至龙也是看上牛牛吃播了,吃得还真挺有食欲。
江听寒继续介绍道:“泽西牛的奶可以制作成牛奶和奶酪,特别是黄油奶酪,口感很独特,牛奶也很顺滑醇厚,我准备带点回去。”
“可惜部队不允许送乳制品,欧巴品尝不了咯,只能让欧巴的偶妈阿爸姐姐和老板品尝了。”她的语气有些遗憾。
权至龙也很遗憾,但脸上更多的是笑容:“听寒,你现在看起来像一位合格的销售。”
“是吗?”江听寒伸了个懒腰,手机也一起拍到天花板去了。
“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才去超市当了售货员吧。”
“wae?你们又新增了赚钱环节吗?”权至龙有些疑惑。
江听寒:“超市是招待我们的农场主开的,有员工刚刚离职缺人手,我们就去帮忙了。”
权至龙:“原来如此,我家听寒真是善良又热心~”
江听寒喂完牛了,也不能摸鱼了,带着手机一起往外走,权至龙先是看见她流畅的下颚线,而后就看见了清澈湛蓝的天空。
“欧巴最近在军队里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上台表演什么的?”
权至龙看见了久违的美丽风景,感觉心灵都被治愈了:“没有啦,我们部队比较严格枯燥,很少举行这种活动,太阳和大声那边可能会上台唱。”
“还
会有慰问公演之类的。”
韩国这个爱豆文化实在太盛行了,军队也要请女团成员来表演鼓舞士气。
江听寒不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下次要是有这种活动就上台表演一次诗朗诵吧,比较轻松。”
权至龙俏皮道:“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得先挑挑诗歌。”
“听寒有什么想听的诗歌吗?我可以现在念给你听。”
“那就《梦魇》吧,帕斯捷克纳尔的。”
权至龙:“这个啊……”
《badgirl》里那句诗的出处。
“俄语我都忘光了,那我用韩语念吧。”
江听寒不知不觉中又在摸鱼,原本应该回到小屋内跟大家一起生火做饭了,但是现在她又更想独自一人享受这首诗歌。
她轻轻点了点头:“内。”
权至龙清了清嗓子:“咳咳。”
然后上网搜索到了《梦魇》的原文。
“每夜他从达玛拉家那边过来,包裹在冰川般的幽蓝里。”
“他用一对翅膀标出,恶梦呜咽和结束的位置。”
“没有号哭,也没有包扎,他裸露而带着鞭痕的手臂。格鲁吉亚教堂的栅栏庇护着越界的石板。”
“不管那碑顶的驼峰有多讨厌,它至少没有在栅栏的荫处蹁跹起舞。”
“长明灯边的唢呐,对公爵之女缄口不提。”
权至龙就用正常的小奶音念了,不像之前那样刻意压得低沉磁性成熟,就是一次很随心所欲的念诗,用最放松的声线和最松弛的姿态。
江听寒直接在草地上坐下来了,前面是一个小山坡,隐约看见有一条牧羊犬正在上蹿下跳,驱赶着绵羊群。
现在隔得有点远,听不清楚羊群的“咩咩”声,但是江听寒把镜头反转拍着它们,又用手指着远处,示意权至龙看。
权至龙正在很不敬业地把女朋友切小屏,放大了那首诗歌,毕竟缩小的话他就真的看不见了。
他瞄了一眼右上角,还以为江听寒是想让他看看风景,嘴角弯了一下,又埋头苦读。
“但那发丝间有闪光扑朔,像白磷在噼里啪啦作响。”
“那个庞然大物却没有听见,高加索因悲伤而白了头。”
江听寒一边欣赏那只尽职尽责的边牧,一边听着权至龙念诗。
其实这诗讲的是什么完全听不懂,很多陌生的人名,但写的很美。
也不一定要听懂,以前还没有学会韩文的时候听《谎言》也听不懂歌词,只会一句“i‘sosorrybutiloveyou”
享受这种氛围就好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突然切换了语种,用江听寒更为熟悉的语言和说起中文更奶的声音道:“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他——”
这个字权至龙实在是不知道中文怎么念,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又灰溜溜地切回了韩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想在女朋友面前装一下都没装成功,可恶哇。
权至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面不改色自然道:“他掸去斗篷上的毛发。”
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一定要用中文才有氛围,权至龙又假装刚才那句韩语不存在:“他指着冰峰起誓:‘睡吧,亲爱的。’”
“我必如雪崩再来。”
他讲的是雪山和冰峰,屏幕那一边的新西兰却是春和景明,满眼都是翠绿的青草。
冬天终将会过去,春天来了。
权至龙放大的江听寒的屏幕,这才发现江听寒刚刚想让她看什么。
原来是一群毛发厚厚的绵羊,比
own还要更像,看起来duangduang的。
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灵活的穿梭其中,是纯粹的大自然的美,每一种生灵都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
江听寒没有对权至龙的诗朗诵表演发表评价,反而说起了别的话题:“欧巴,你知道吗?新西兰有很多世界级的树屋。”
权至龙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些许惊喜的光芒:“听起来像是我的梦中情屋。”
江听寒:“那些树屋设计得很梦幻,有些屋子需要通过吊索滑梯或者螺旋梯才能抵达。”
她自已看过权至龙的纪录片,里面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内容。
就比如权至龙在某次巡演的时候曾经跟当地的司机发生过这样一段对话。
他说首尔的房子总是会有私生,所以他想建造一栋独特的房子,架起来的,下面是纤细的,上面全部包围起来,在高处建造真正的房子,拒绝外界的叨扰。
江听寒一想,这不就是树屋吗?
新西兰刚好是树屋的圣地。
权至龙灵魂开始飞向广阔的天地,脑子里翻涌着一个又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感慨道:“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可是他又有些惋惜,状似抱怨道:“宝贝,不要再诱惑我了,总感觉你一直在诱惑我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