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MAMA中

“啊啊啊啊啊——!”全场的叫声如同山呼海啸,震得镜头都在发晃,仿佛整个场馆都变成了烧得沸腾的滚烫开水,堪比世界杯进球。

网上,无数人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被家长痛斥一句“干嘛啊,米求搜?”

他们真的要疯了!

ldy和gd——同台演出了!

【盼来了!盼来了!活久见!我竟然能看见这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还是在唱ra!】

【aa我不骂你了,原来之前是在给我们卖关子是吧!啊啊啊啊这一身完全就是双a啊!这一嗓子“sowhat”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好爽好爽!】

【啊啊啊啊啊gd走过去了!他向她走过去了!】

伴奏已经转成了重重的鼓点,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了本就饱受刺激的观众们的心脏上,权至龙卡点往前大跨几步,转眼就来到江听寒身边。

他的唱腔尽显狂放,目光紧紧锁定对方冷艳的面容,眼神透露出充满野性的锋利:“heyyo!checkyourouth,whatfoulshityoe”(闭嘴,放什么狗屁呢?)

他开始充满swag地挥手:“don'asteytiwithyourbullshitexces”

“你吠得响亮但零杀伤力,光听我脚步声,你tsd就发作。gdisgod,狗崽子们还不快来跪下膜拜?”

“idrohits,youdrolose,yshadoeighorethanyourwholeresu”(我制造金曲,你只会败绩,我的影子都比你简历更有重量级。)

“把当gd黑粉写进简历里,aybe对方也能高看你一眼。”

“ylovesongtrends,yourhatejtbackfiresnowyourigbiosays‘forrgdadirer’。”(我的情歌上热搜,你的恨意反噬自身,现在你的ig简介都写着“前gd信徒”)

“我捐款够养你祖宗三代,我2009年未发布曲目都是你人生巅峰,光一天账户利息就顶你一辈子工资,想要跳下汉江?”

权至龙摊摊手,扬眉肆意笑笑,在脸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leasecall”

打电话给他的话,他可以友情帮黑粉拨通110,110来干什么?当然是收尸。

“缺席你葬礼的理由?(why)”

权至龙耸耸肩:“门票售罄(soldout)”

骂权至龙的歌词是权至龙自己写的,而回怼的歌词则是江听寒亲自写的,攻击力显然非常强烈,全文都充斥着“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牛逼,跟我作对你只有跳江一个下场。”

最后的soldout仍然在cue权至龙的火爆程度,毕竟他是著名的soldout男。

观众们听得仿佛在体验激流勇进,爽了一波又一波,但是——gd你为什么骂人的时候要贴ldy贴得这么近?

【西八,你真的在回怼吗?我感觉你的眼神像是要把ldy吃拆入腹了一样,啊啊啊不像是在攻击,像是要马上亲上去,这眼神我真的要尖叫了!】

【大发!好有性张力的一对c!】

【看得我有点面红耳赤了怎么说?我感觉你们好像在床上打起来了,不对,是在舞台上打起来了一样】

【好热……gc你们给我喂了什么……】

权至龙此时气势站了上风,一步步往前逼近,而江听寒稍显弱势,对方往自己靠近几步,她就被迫往后退。

他的眼神强势,她的眼神闪躲,每一次视线在无形的空气里碰撞,仿佛也迸溅出了灼热的火花。

底下观众席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尖叫,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怎么眼神交汇就这么涩啊!

但很快他们就焦急了起来,姐姐,你别再退了,再退要掉下舞台了。

就在众人即将大喊提醒江听寒的时候,权至龙猛然伸出手,将对方拉了回来,脚步声骤然变得匆忙起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观众嘴里的尖叫顿时化作了一口猛然倒吸的凉气。

这不就来了!

无数观众都想在此刻,最后还是有贼心没贼胆。

两人交换,还是权至龙继续发起进攻,他伸手从江听寒的头顶指到脚底:,cg特效一般虚假。”

“观众们在哭泣,你在镜头后微笑,粉丝的爱,男人的爱,赚钱工具用完就扔。”

“总是高傲地昂起下巴,别忘了低头看看,托举你的是密密麻麻的群众。”

“总是爱把《firstlove》放在嘴边,难道不是对每个人都说——youareyfristlove?”

“ld-yorelikeld-hyyouevenbornwiththaticylie”(ldy?不如叫ld-why为什么带着冰冷谎言出生?)

“youareoldy,boldy,foldy,alereraisedsldgly,妄想成为goldy却活成ldy。”(你是过气的,虚张声势的,不堪一击的,被责骂着长大的

,妄想获得金光灿灿最后却活成ldy)

“buti——can'toveredubyearng”

两人又回到了舞台中间,权至龙的语速快得就像是瞬发的子弹,那种街头嘻哈battle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显得水火不相容,却又默默藕断丝连。

今年的dissra好像比去年更加火力全开,这腔调这flow这beat这卡点这押韵全是顶级!特别是中间这一段全是“oldy”结尾的快嘴,脑子里仿佛都炸起了噼里啪啦的绚烂烟花,怎一个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