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每次一打开手机看见这样灿烂又羞涩的笑容就会心情明媚许多。
她把手机翻过来,摆到了老板面前:“是他。”
老板:“……?”
他有些将信将疑地说:“你终于从事业粉变成女友粉了?”
不对啊,江听寒从来不会跟他说谎的,也应该不会开
这种玩笑。
江听寒轻轻弯起了唇角:“是真的。”
老板那双狭长的三角眼都瞪成了几倍大,里面全部弥漫的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啊?!”
“什么?!”
直到吃了晚饭,老板还是不敢相信江听寒居然跟权至龙在一起了。
他和江听寒属性稍微有些不一样,他是团粉偏龙,江听寒是纯龙唯,其实不太关注队友,只foc权至龙。
饶是如此,老板还是对江听寒和权至龙谈恋爱了这件事感觉到心情复杂。
权至龙绯闻多、名声不太好,听寒这么优秀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容易受伤害啊?
听寒又有特殊身份,万一权至龙不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是非人类怎么办?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只酷似长毛企鹅的黑白动物很难不被吓到吧?
如果权至龙不接受那就是他没有品味了,吞金兽本体可是人称(只有老板一个人称)“熊猫袖珍版”,也可以说是熊猫和企鹅在那一晚犯了错,光听形容就知道,吞金兽本体很萌。
不过老板也就见过那么一次,那时候江听寒还未成年,现在可能已经长成一只威风凛凛的凶兽了吧。
老板想了很多很多,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一个豪放洒脱的潮男一天下来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还愁眉苦脸的。
江听寒只看一眼就知道老板在顾虑什么:“你再想也是徒增烦恼,不用担心我。”
她要是伤心了肯定二话不说就跑,不过从出生到现在她还没有遇过一个能让她伤心的人。
老板又深深叹了口气,确实,江听寒太有主见了,他和江听寒的关系与其说是领养,更不如说是资助,他也管不了江听寒。
只是一秒,老板就振作了起来,有些谄媚地给江听寒夹了一块贴饼,文绉绉道:“这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姐,可否给我带一张gd亲笔签名的专辑。”
江听寒早有预料,淡淡地说:“在行李箱里。”
老板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赞赏道:“妙哉!阁下不愧为中华吞金兽,果真料事如神!”
江听寒:“。”
谁的古风老板?
她有些疑惑道:“你应该是从夏威夷回来的,不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
老板:“在夏威夷也能看古代剧嘛,话说你是不是在韩国当了编剧来着,我看你在微博也是三天两头上热搜,不错不错,看来事业发展得很红火。”
江听寒:“嗯。”
“老板,你看过我的剧吗?”
老板一套扭头挠头目光闪避的丝滑小连招,满脸都是心虚:“哎呀,我也很忙的嘛。”
江听寒懂了,就是没看,也对,忙着旅游和忙着当古风老生。
老板言之凿凿道:“但要是你拍一部古装剧,我肯定看,比如说什么三国啊、红楼啊这种,李世民、武则天的传奇故事也行。”
“古装剧?”江听寒想了想,她还真没有写过这类型的剧本。
“韩国古装剧也看吗?”
目前江听寒还是打算赚韩国人的钱,拍中国古代故事很有可能会水土不服。
老板立刻道:“当然看,大长今我也看完了。”
“好。”江听寒点了下头,“下一部就拍。”
话说怎么回来过个春节还得想着工作?难道真的像网友说的她搭载了什么“剧本系统”?
老板爽了:“这次准备回来几天,我带你去游山玩水啊。”
“说吧,想去西藏还是新疆还是内蒙古?”
江听寒:“都要去。”
老板有些惊讶,又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看来你这次要在中国待挺久的,这几个地方我都去了十回八回了,哪里有好玩的地方我一清二楚。”
江听寒:“那刚好,老板来给我们剧组当导游吧。”
老板一懵:“什么剧组?”
“唉?你要来中国拍剧?”他反应过来了。
江听寒:“嗯,拍的是电影,讲了一个小女孩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找人的故事。”
老板:“ok啊,带一个人也是带,一群人也是带,但我可不会说韩语。”
江听寒:“我给你当翻译。”
免费导游,又省一笔。
很会省钱的江听寒吃完饭之后就开始跟老板一起贴春联,还去买了串死贵死贵的鞭炮,准备明天一觉醒来烧。
老板捧着鞭炮,表情跟江听寒如出一辙的不爽,他本来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但被江听寒传染了“节省”的“病”,该抠的时候就得抠。
“早知道应该找我做鞭炮的朋友提前预定一串的,现在这个时间鞭炮涨价涨得像是捞完这一笔就要跑路。”
江听寒反倒开始安慰起了老板:“就当花钱图个喜庆。”
其实今晚就是除夕了,他们迎接春节的仪式有点简陋,但也就两个人,不需要很隆重的装扮,包个饺子看个春晚也算是年味满满。
老板一边手脚麻利地包着猪肉韭菜饺子,一边八卦道:“权至龙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好相处吗?”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笑声不断的小品,时间一点一点流向午夜十二点。
一顿午饭从上午十一点吃到下午两三点,两个人都不太饿,后面又一直在各种忙碌,导致临近深夜才饥肠辘辘地做饭。
江听寒专心地煮着饺子:“嗯……就是很普通的性格,好不好相处就见仁见智吧,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不好相处
。”
权至龙是出了名的不爱回消息跟回消息很迟,镜头前面可能对你亲近,镜头外就冷漠许多了,当然对江听寒不会这样。
毕竟他要是真的不回江听寒消息,江听寒不会过问,同时也不会理他了,比耐力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赢过江听寒。
老板好像懂了些什么,语气顿时带上了几分揶揄:“哦——就是对你来说很好相处是吧。”
“唉,五六年前你还在我店里听他的歌呢,时间过得真快啊。”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那我算不算是给你们两个牵线的月老?”
江听寒垂眸继续搅拌饺子:“算的,我跟他说了你的事,他说有机会要亲自来感谢你。”
老板顿时欣喜若狂:“真的假的?那我要让饭店清个场,好吃好喝招待他!”
“reberbacktheday~”江听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传出了《少年啊》的歌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顿时笑了:“清不了场了。”
老板:“为啥?”
江听寒举起来电人给他看,备注是一个简简单单的【love】:“人应该要来了吧?”
时间回到半天前江听寒还在跟老板吃饭的时候。
她看着权至龙一直没回她电话,就给lily打了个电话,问权至龙现在是不是还在工作。
lily很疑惑地说:“gdxi一个小时前就走了啊。”
江听寒有些疑惑:“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lily:“不知道哎,但gdxi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一直都在问我现在几点。”
江听寒隐约猜到了:“我知道了,谢谢lily。”
lily:“不用谢不用谢,能帮上ldy老师的忙就好。”
时间线回到现在,江听寒接起了电话,果不其然传来了男朋友略带撒娇的小奶音:“听寒听寒听寒~来机场接我嘛,我在这个——大庆机场?”
老板听到喜欢的明星发出这样的声音,顿时感觉一阵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听不懂,但是——好肉麻!
老板顿时有些幻灭。
江听寒:“你先在机场等一会,我过去还要几十分钟。”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去给你接机?”
权至龙偷偷笑了两声:“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但好像听寒已经猜到了,语气听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江听寒:“嗯,欧巴不在工作也不接电话,十多个小时都杳无音讯,加上今天是特殊的除夕,大概率就是在坐飞机了。”
从纽约飞到这里,大概要十二个小时吧,通宵工作还赶飞机过来,这个abo。
权至龙声音听起来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活力满满:“wuli听寒就是聪明呐!”
他乖乖道:“那我在机场出口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江听寒一边用肩膀和下巴夹着手机,一边洗着手:“好,欧巴别跟陌生人走。”
权至龙:“知道啦知道啦,我是欧巴,不是小孩子了!”
“嘟——”电话挂断了。
老板立刻问道:“叽里咕噜啥呢?只听懂一句欧巴。”
江听寒:“他说他在机场,要我去接他。”
老板声音猛然拔高:“他真的来了?!”
他急匆匆洗了把手,拿上车钥匙穿上外套:“走走走,大冬天的,都要十二点了,怎么这时候来,别冻坏了。”
东北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夜间温度有零下负二十五度,人都给你冻傻了。
江听寒随手拿了几片暖宝宝,也穿上了大衣跟了上去。
两人到机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机场虽然不至于黑灯瞎火,但也人迹罕至。
江听寒找到了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此男显然没有体会过东北冬天的威力,即便戴着口罩也能看见他被冻得发红的脸,还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
大明星何曾如此落魄过。
老板顿时父爱大起,脱下自己的军大衣就要给权至龙披上。
本来昏昏欲睡的权至龙顿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有坏人要攻击他,直到看见老板身后的江听寒,他又立刻迫不及待地扑进了江听寒怀里,紧紧搂住了江听寒的腰。
江听寒稳稳抱住权至龙,帮他整理了一下毛线帽:“欧巴,辛苦了。”
感受到女朋友身上传来的温暖,权至龙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他扭头看向老板,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这位是——”
江听寒:“就是收养了我的老板,我的家人。”
权至龙连忙从江听寒怀里出来,站直了身体,用中文生涩地向老板说道:“您、您好?”
他快速打量了老板一番,张扬的鸡冠头还有五颜六色的挑染,这实在是太炫酷了吧!有一种军大衣都压不住的狂野!
只是一眼,权至龙对老板的好感度便激增,而且他还没忘记,老板是最早支持他们的之一,是真的老粉!
老板假装自己不紧张,但过快的语速显然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你好你好,g-dragon是吧,久仰大名了,我是你的粉丝啊。”
一长串中文显然对权至龙挑战很大,他有些迷茫又紧张地看向了江听寒,小声问道:“你的家人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你的粉丝。”江听寒充当翻译,并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