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没有身孕,不知道他会不会……
“怎么不接着骂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很期待。
纪绾沅在心里怒斥,嘴上却一直在隐忍。
纪凌越笑了一下。
言归正传,他没有跟纪绾沅绕弯子,“妹妹跟在温祈砚的身边,想必也得知了不少消息。”
“为兄手上的兵马不够多,所有之人,不过都是一些通过小国集结起来的势力,上一次攻打青州已经折损了不少,这一次去翼州请妹妹和外甥过来做客,又折损了不少。”
言及此,他忍不住感慨,“温祈砚的确厉害,手底下训练起来的人,几乎完全以一敌十。”
别说是以一敌十了,几乎是以一敌二十,他带去的人基本全灭,要不是后面有援军,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掩护他撤退断后的心腹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那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妹妹说,要怎么办呢?”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她忍不住了。
“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拔掉她的舌头。”
纪绾沅闻言,忍不住抿唇,抿紧她的唇瓣,就害怕纪凌越会拔掉她的舌头。
她不想变成哑巴。
“但既然是妹妹,哥哥自然不会这么做,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他让她放松。
纪绾沅的防备不减。
纪凌越起身去给她倒了一盏茶水过来,递给她。
纪绾沅不接,他说里面没有放东西,她还是不肯接。
纪凌越却威胁,“若是你不接,那我就要亲自喂给你了。”
她咬牙切齿接了过来,捧在手里,没有喝。
“妹妹知道哥哥想要的是什么,你会愿意帮哥哥的,对不对?”
“我为什么帮你?”她的确知道。
他要兵马。
只有得到她父亲的兵马,他才能够拿下翼州,再镇压那些小国之人,攻打朝廷,一举拿下皇城。
“我是你哥哥啊。”他问她,“在你心里,我还比不过一个温家子吗?”
“哥哥对你不好吗?”他又说。
纪绾沅不说话。
纪凌越却接着蛊惑她,“我姓纪,始终都会姓纪,就算将来坐上皇位,我也不会更改的姓名。”
他问纪绾沅还是不明白吗?
“只要父亲把兵马给我,同我里应外合,将来拿下皇城,我会奉父亲为太上皇,纪尊为皇姓,我们一家人,尊享至高无上的权势,不好吗?”
温祈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后来者。
凭什么站在妹妹的身侧,笑到最后?
“我做不到。”她说
“沅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哥哥?”他说她狠心。
“因为家里的事情我从不参与,更何况,你根本不配为人君上
。”
纪凌越冷笑,“我不配,温祈砚就配了吗?”
“他不想做皇帝。”她跟温祈砚在一起那么久了。
她感受到的,温祈砚的野心根本就不在权势上,而是……她。
他的野心是她,他想要她。
“妹妹不要那么天真,哪有男人不爱权势?”
纪绾沅就不喜欢别人说她,还说得那么难听。
但又害怕纪凌越做出什么事情,只能一忍再忍。
“你不要受他的骗。”纪凌越哄着她。
“哥哥跟你在一起生活十几年,还比不上温祈砚区区一年多吗?”
他让她不要厚此薄彼,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纪绾沅不说话,“我想要见我的麟儿。”
“你只要答应哥哥的条件,哥哥就会让你见到他。”
“你好好想想吧。”他说两日后,他会再来。
言罢,他直接离开了。
后两日,纪凌越没有再来了。
纪绾沅被禁足,哪里都去不了,伺候她的小丫鬟变成了喜儿。
她不跟她说话,只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纪绾沅一直在想象温祈砚凭空出现,就跟上次一样,易容伪装成别人,就连她都没有看出来。
可她的想法落空了,他没有来。
也是,纪凌越好不容易抓到她,怎么可能还会让温祈砚有空子钻。
两日的光景一闪而过。
她终于能够出内室了,她被请到亭子里面去。
纪凌越早就在等候,桌上还摆了一些她喜欢吃的糕点和茶水。
坐下之后,他让她尝一尝,说是他亲手做的,让她试试味道怎么样?
纪绾沅不肯吃,他先尝了一块,说里面没有下毒。
可他吃了,她也还是不动。
纪凌越笑,“妹妹这么不配合,看来我也不用多问了,你还是不愿意对吗?”
“我不能够左右父亲的意思。”纪绾沅说他太看得起她了。
“父亲最看重你,你不要低估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地位。”
纪绾沅真是想骂人,一直在忍。
她冷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先跟他虚与委蛇,写一封假意劝解父亲把兵马给他的书信?
让父亲知道她在他的手上?这样能行吗?
实在不行就这样吧,先假意传书信过去,拖延时日。
拖延一段时间,等着温祈砚来救她!
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正要答应,纪凌越又说,“哥哥给你让个筹码,如何?”
她不解看去,纪凌越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她。
“事成之后,哥哥扶持你的儿子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