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听懂老师咂舌的意思,现在有点太懂了。
想着想着,她不自觉瞟了一眼表兄的腰。
当晚,她亲自给秦王剑的剑鞘里面抹了一层油,确保到时候拔剑的时候不会卡在剑鞘里。
三日后,秦国设宴邀请燕国使者秦舞阳以及荆轲。
般般再三提醒嬴政会有危险,他都不以为?意,急眼了直言道,“表兄,你知道有时候旁人?想要杀人?,力求能一击毙命,会在匕首上?淬毒吗?”
“好了。”嬴政捧着她的脸,“我都知道,你怕什么?”
“我当然是怕我当寡妇!”
“……”嬴政捏住她的嘴巴,“不许乱说。”
“用?脚趾想也知晓此番行动,在背后捣鬼的是姬丹,这几?日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荆轲本是卫国人?,喜好击剑,游历各国,到了燕国被田光举荐给了姬丹,荆轲被姬丹奉为?上?卿,给予了极优渥的待遇。”
般般打断他,“等等,姬丹在燕国权利这样大吗?他不是太子吗,竟能随意封官?”
嬴政反问,“否则你以为燕王喜为何会百般忌惮他,不惜两次送他当质子?”
“他身为?太子,追捧和侍奉的臣子很?多,燕王喜年?事已高,举国的贵族权势都要讨好姬丹,这是站位。”
“只是燕王喜强行送姬丹去做质子,臣子们也无话可说罢了。”
若是势弱的太子怎会被王者忌惮会造反?
般般:“我还以为?姬丹是个?小可怜呢。”
“你心疼他了?”
“我没有啊,表兄怎会这样想。”
“你曾说许多女子会心疼男人?。
”
“我只会心疼我的男人?。”她赶紧疯狂顺毛。
将人?哄了哄,他才继续说,“秦舞阳是燕国名将秦开的孙子,作为?副手随荆轲而来。”说着,他露出深沉的表情?,思索道,“秦舞阳只怕是有点武学。”
般般:“……”
“我还听闻荆轲登车西?去时唱了一首曲子,不过几?日,在燕国流传挺广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般般皱着眉头生出一股荒诞的感觉。
你一个?要被刺杀的反派,怎么还乐呵呵的,连送别歌都知道,不仅知道,他还唱了出来…唱了出来!
这种时候就别那么爱唱歌了吧。
般般: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嬴政确实一点也不紧张,他揉捏了一把?表妹的脸,让她松快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