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怎会注意不到妻子使劲儿冲他偷看?的小?眼神,沉吟半晌后摆手示意刘仕清退下。
秦驹招呼其他宫人也一同出去,将那四人的丹炉一同搬出去。
他盯着她严阵以待的神态,单手支起?脸庞,漫不经心道,“看?起?来,表妹所担心之事与丹药有关。”
她还能担心什么事情呢?
他心里有数,只是为了避谶,从来不说。
他也在心里暗自?疑惑,在妻子的认知中,他真的会服用?这种丹药么?
这是很荒谬的。
他确实对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感兴趣,但也没有到执念的地步,试问世人有谁不想活得长久?
“我没有担心。”般般起?身,“反正我说话,表兄也不爱听。”
她作势负气?走?开,嬴政立即亦步亦趋的跟上,握住她的手腕。
一个不是真要走?,一个不是真不爱听。
他一扯她便留了下来,扭头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何以为我会服用?丹药?”
“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表兄。”她戳戳他的胸膛,“你本精力旺盛、身强体壮,若非常年劳累,又?服用?了那么多?有害的东西,怎会——”
“听你的,听你的就是了。”嬴政附和着温文而笑,“只是,表妹当年没有与我说实话吧。”
般般登时竖起?汗毛,“你说什么!”
“你说…”嬴政在她紧盯着的目光之下,缓缓道,“你来自?后世,不仅成亲了,与夫君恩爱多?年,还有好多?孩子。”
???
这这这这当年他不是便知道她只是孩子气?的撒谎吗!
“我怎么觉得表妹即便在你的世界,也不过十岁?”
“……”
“……”
“……”
难捱的沉默。
般般狐疑,迟迟疑疑的将他看?了个遍,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x光,把他照个透,“你自?己乱猜的吧,你怎么知道?”
“看?来连误差也没有。”嬴政点点头,叹了口气?,“该用?膳了,我们走?吧。”
“???”
“不行,你快快说明白!”
她咋咋呼呼的展开手臂拦住他,活似保护鸡崽的老母鸡,雄赳赳气?昂昂,漂亮的眉毛微微竖起?,那股少女的娇憨可爱从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从她身上离去。
见状,嬴政摇头:“不行。”
“……我不理你了!”她骂道,“我真不理你了,我先走?,你不准跟着我!”
她骂骂咧咧的扭头就走?,狠话放了两三句,来回都是一个意思。
嬴政摇摇头,重新捻起?一颗丹药,鼻息间萦绕的气?息刺鼻,有一股战火纷飞的呛鼻,这东西能炸开坚硬的铁炉,若是用?到战场上又?会有什么效果?
岂非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横扫敌方,狠狠震慑诸国?。
他站着没走?,并?不是打算在这儿立着研究丹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