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昭阳宫,般般与嬴政都在等着姬长月一同用膳。
般般平稳度过?孕初期,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每日吃嘛嘛香,怀了孩儿与没怀一样,唯一的?实感便是等到了四个多?月,小腹终于稍微隆起了一小块儿。
嬴政几乎每天都要摸一摸。
“它还没长成呢,表兄摸不到的?。”般般拍开他的?手,“你掌心的?茧子?刮得我不舒服。”
嬴政改为隔着衣服摸,“叫它早些适应。”
“我准备了些书简与教学?,日后每天读给它听。”
“……”这难道不是在折磨她吗?
般般一阵无语。
这人说干就?干,晚上便拿了一摞过?来,硬要念给孩子?听。
“今日是我有?孕以来,我们头一回睡在一起,你要如?此待我。”她愤愤不平,伸手拍打?竹简,“我不要听!”
“好好好,那不念了。”嬴政收起书简放到一旁。
“若非姑妹说她连着上朝几日不大适应,有?些头晕怕过?病气给我,你还要继续睡在外头呢,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般般哼道,撇过?头去。
嬴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俯身过?去,“你是想我了吧。”
“……!!”
“侍医说,还不行。”她说着,闷闷不乐难受得紧,“怎么日子?过?得这样慢。”
他好笑的?抱住她,眼看她要委屈的?掉泪珠子?了,抚着她的?小脸俯近亲吻,她勾住他的?脖颈,伸出小舌与他的?纠缠,唇齿相依间,偶尔会有?暧昧的?声音。
“……这几日总是梦见?你。”
“梦见?什么了?”
明知故问?,她支支吾吾一阵,将人推开不想理他。
“我也想你,再忍忍。”嬴政耐心道,“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
明明孕前,她也没这样过?,怎么怀个孕如?此饥渴?她都不适应了,一看,好家伙,表兄恐怕也憋的?够呛,她靠在他怀里,命苦的?帮他做手工。
不知过?了多?久,他气息不稳,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微微喘着,“好了,别累到你了。”
“那你帮我揉揉,手腕酸。”她举起手,手指上还有?残余的?液体,看起来跟牛奶一样,她一时好奇,鬼使神差想舔一下。
他微惊,立即扯开她的?手,紧绷的?语气含着几分难以言喻,“不能吃。”取了脱下的?衣服赶紧替她擦干净
般般懵懂片刻,“为什么?”
“表兄也吃过?人家的?。”
情动时,他都想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他只说了一句,“表妹的?嘴唇是用来亲的?。”
“那我们再亲亲。”她抬起脸颊,露出一抹甜津津的?笑。
亲热接吻间,她要他也摸摸自己,他还是说不行,起码要再过?半个月,她勾勾搭搭的?缠着他,倒真如?欲求不满的?兔儿。
不行就?不行。
般般气鼓鼓的?,她也没办法,赶紧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说起姬长月又生病的?事情,她道,“莫非咸阳真的?风水不好,姑妹住着不舒坦?”
嬴政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轻拍她的?后肩,哄人入睡:“心病罢了,与风水无关,你别管了。”
“是什么心病?”般般眼睛一转,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姑妹思念嫪毐了。”
“什么话你都能说。”
嬴政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说的?是想念,不是方才我们做的?那种?思念,你才是误会我了。”般般狠狠掐他的?胳膊。
嬴政仿佛不大想提起这事,“白日里跟她相处,勿要透露出你晓得嫪毐。”
“我一直都没说呢。”她穷追不舍,“表兄,上回我们去雍地?,你不是说待姑妹回咸阳住,你就?要与她说开长谈一番吗?”
“没到时机。”
“什么时候才到时机?”
“表兄。”
“表兄!”
嬴政干脆捏住她的?嘴巴。
弄又弄不了,睡又睡不着,她精力旺盛,他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
睡到后半夜,妻子?肚子?咕噜噜的?响声吵醒了嬴政,他睁开眼睛,她抱着肚子?坐在床榻上,见?他醒了,声音很小说,“我不是故意饿的?。”
他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孕期容易饿,他提前做过?功课了,是以膳房的?膳夫们这段日子?轮番值夜,防的?就?是王后后半夜叫膳。
不多?时,香喷喷的?一碗鸡汤面摆在了般般的?跟前。
她吃得香,连汤都喝的?底朝天。
嬴政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油星子?,“还想吃什么?”
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如?何,她有?些呆呆的?,好半晌才说,“酸芦菔。”刚说完口水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