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准备去蜀地 “嬴政…承音……”……

嬴政大抵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盈起笑意夸赞,“乖表妹。”

只不过他这样的夸人话语,平日都是在她?快到时?说?的,乃至于他在这样正经的语境下?说?出这三?个字后,般般蜷起腾空的脚趾,浑身的汗毛倒立,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好像并未察觉,捧着他的脸,循循善诱,“灵魂伴侣当然?要比肉身父母更重要。”

她?有点心不在焉,连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一味的抿唇软道,“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那当然?。”她?不明所以。

“你有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听话。”嬴政意有所指,圈着她?后腰的手臂轻轻揉动?。

“什么?”她?没听明白,两秒后,骤然?脸颊爆红。

“放开我。”胡乱捶打他两下?,她?当即挣扎着要起身。

“去哪儿?”方才挣扎开些许距离,他倏然?收紧手臂,她?狼狈的重新摔下?来,点破她?羞耻的人,不仅没有歉意,甚至还在轻轻地笑着,他俯近她?的耳畔,“说?了这么些话,我原以为,你这样泪窝子极浅的性子会掉眼泪,不曾想?…”

“表妹先湿的不是眼眶,而是……”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被死死的捂住。

“又、又不是我想?的,谁让你——”明明在说?正经的事情,为何会这样?她?也想?知道,都是他的错,她?又羞又耻,倒是真的要哭了。

她?又怎会知晓这幅泪盈于睫、粉面水眸的模样会多招人。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低低笑着哄人,将她?的手臂撑起放在自己的耳畔,这姿势乍一看,很像是般般印象里的壁咚。

她?原就在他上方。

“午后,你不是这样做的么?”嬴政轻轻抚过她?的小臂,“没做完的事情不能半途而废。”

两人往后一靠,躺椅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刺痒钻入骨缝,瘙动?人心。

“那你不许动?,”般般将长发解开,束发的绸带捆住他的手腕,“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条,你不要弄坏它。”

“好。”他欣然?同意。

她?捆完人,抬起眼眸瞅了一眼他,他兴致盎然?的等候她?的‘服侍’,说?是服侍,其实她?确实压根不会。

将人衣服松垮脱下?,她?脑海里学着表兄那样,趴过去亲亲他的胸口,那富有弹性的胸肌被她?牙尖啃咬过,留下?迤逦的红痕。

她?简直毫无章法,一会儿亲这里一下?,一会儿咬那里一下?,小手且还要胡乱摸来摸去。

嬴政原本还算沉稳的呼吸,逐渐失控,断断续续的染上不均匀的抽气。

摸一会儿自己就先忍不住了,急哄哄的坐上来。

他的手被捆着,无法全她?入怀,她?没坐稳差点摔下?去,吓得忙俯下?身子搂紧他的肩膀。

这一下?子,几乎是以摔落的速度相触。

“你别动?,你不要起来!”她?纤细的眉眼泛起痛意,秀气的皱在一起,“都怪你。”她?委屈说?疼,掐他的脸,偏偏又不敢乱动?。

“谁让你这般心急。”他闷笑出声,“要解开我吗?”

“我不要,呵呵,就算是秦王,也要听妻子的话。”她?缓解好了,挺起腰肢,将他推搡回去,脸颊上满是骄纵,“好啦好啦。”她?眼睛一转,故作矜持,“你不要出声。”

这是要将他说?过的话全说?个遍?

他扬起眉尾,也不反抗,“好啊。”

接下?来,自是软与硬的厮磨,水蒸气与汗液的交织与共。

夜色已浓,小夫妻回到床榻上歇息。

般般趴在床榻上,任由夫君为她?轻轻按摩后腰的酸涩,“好累啊…”她?带着鼻音迷糊的埋怨,也许是被按摩的舒服了,还真染上困意。

察觉到表兄靠近过来,她?挪动?身体依偎进他的怀里,直到鼻息内尽是他的味道她?才安心,“嬴政。”

“嗯?”他低声回应着,嗓音略沙哑,“承音。”

原来她?的名字被表兄念,是这样的。

“你好像从未念过我的名。”她?睁不开眼睛了,全身心被他热乎乎的体温所包围,也不觉得热,只想?更近、更近。

“名字有重合的,唯有表妹是我唯一的。”

“你喜欢,我以后多念便是。”

嬴政的确几乎从未唤过表妹的名,因这是人人知晓的名,而非亲昵之?人才能被知晓的小字。

他起初叫她?般般,后来是表妹,有外人且正式场合则是唤她?为王后,后者是被表妹要求的,她?觉得王后听起来很有威严很厉害,很能凸显她?的地位。

旁的人巴不得夫君以更亲昵的称呼唤自己,方显夫妻情深,偏她?与众不同,小心思势利又可爱。

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应。

她?睡着了,于是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醒来。

般般睁不开眼睛,表兄已穿戴妥当要去上朝了,听见床榻上的动?静俯身亲了她?一口。

她?囫囵着嘱咐,“晌午早些回来,我想?吃古董羹。”

“好,你睡吧。”他温声应下?。

一直睡到巳初时?分,般般彻底清醒了,一问时?间,原来是上午九点整。

王后想?吃古董羹,膳坊一早便准备着。

待般般过问,已有膳夫片好了牛羊肉,用牛油与各味佐料调制成?王后喜欢的香辣锅底,她?又要了些鸡爪与猪五花,吩咐宫奴们弄来些鸭血,鸭肉涮火锅也好吃的。

表兄爱吃鱼,鱼片也必不可少,鱼杂也用这些佐料单独炒制出来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