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兔耳(二合一) “你怎能作荤诗?”……

“曦。”第二?个字落下,他?复而念道?,“玄曦。”

接下来是母熊的名?字。

他?仿佛了然于心,又像是一早思索过了,落笔顺畅,轻重缓急顿挫有力,“玉皎。”

“玉皎,好像兔子?。”表妹的声?音钻出来,她埋着头,他?只能瞧见?她可爱的发旋,声?音闷闷的,但不像是不高兴。

“确实像兔子?。”他?重复念着。

她伸出了左手,手指指向?这几个字,“玄对玉,曦对皎,这是黑对白,日对月。”

“黑色的太阳也太奇怪了。”

“啊。”

“我也要当?黑色的,叫做玄皎吧。”

“?”

不是说?奇怪么?

她轻轻晃动手腕,嬴政顺势松开她的手,这才发觉她的耳尖已经红透。

两人做尽亲密的事情,最?亲密的榻间,她唯有大胆,不见?羞涩,如今只是交叠着手指一同握笔,就将她羞成这个模样。

他?探出指尖,轻轻揉了一下。

她微惊,立即抬头。

他?的脸已覆近。

‘啪嗒’一声?,毛笔滚落。

黄纸上氤氲一片墨汁,其上书写两个名?字:嬴玄曦、姬玄皎。

两只熊猫幼崽互相蹭蹭,公的那只眼?睛提溜圆,黑漆漆的看来看去,机敏好奇,母的那只趴着一动不动,眯着眼?睛仿佛仍在睡觉。

公的用?脑袋蹭蹭母的,舔了一下它湿润的鼻头,母的那只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也蹭蹭它。

太阳西沉,余晖倾洒大地。

般般扯了扯肩外滑落的衣裳,趴在表兄胸前睡得香甜,三千青丝铺在床榻上,将她的肌肤映衬的无可比拟的白。

隐约间,好像有人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在脖颈上停留,痒痒的,她没挥的开,睁开眼?睛。

是表兄,他?醒着正在看日落。

“冰肌疑裁云间雪,素魄初临玉宇秋。”

这是诗?

他?怎地莫名?其妙忽然作诗?

也不是形容日落的呀。

愣愣了两秒,见?他?俯下身?来,嗓音压得格外清浅,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握柳腰风欲妒,半痕棠晕月含羞。”

“——??”般般脸颊炸红。

“你、你怎么——”她瞠目结舌,指着人的指尖轻抖了两下。

嬴政握住她的手指,“我怎么?随口而作,不许?”

“这是荤诗吗?”她抽出手,迅速裹紧被子?,看表兄的眼?神像在看坏蛋。

“这是吗?”嬴政反问。

“不是吗?”般般警惕,“好啊,表兄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平日里说?点什么,你还?不如我说?,要捂我的嘴巴。”

“表妹误会了,这诗只是在形容你脸红以及腰细罢了。”嬴政正经的摇摇头,露出一副‘你怎能如此看我’的谴责表情。

放——

不行,不能这么没素质了。

即便是在心里。

般般掀开被子?,望了一眼?自己的皮肤,“那冰肌是什么。”

“你这就是荤诗,不许狡辩。”

她这煞有其事的,嬴政倒是起了戏弄的心思,“你要听荤诗,我也可以说?。”

“……”般般慢慢眨眼?,有点怀疑人生,表兄平日里很正经,看不出来会这些东西,“

哦…那你说??”

嬴政刻意贴近她,“不是穿衣裳了么,裹这么紧做什么。”

“唉——”被子?被扯走了,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扯着滚进了表兄的被窝里。

什么害羞!

她没害羞!

老夫老妻了!

一抬眼?,他?的脸近在咫尺,“温香软玉含丹露,雪岭新桃映月开。”

般般睁大眼?睛,被这种种隐喻弄的脑袋里浮现出相应的画面,尤其是方才两人痴缠的画面。

这怎么全?是动词啊!

画面感太强了!

她强装镇定,装没听懂,“这不是跟方才的一样吗。”

“兰舟通玄探幽径,春潮带雨入蓬莱——”话音未落,他?的嘴巴猛地被捂住。

好了好了,她彻底服气了。

这才是荤诗啊!跟刚才那首小巫见?大巫。

她相信了。

甚至不敢抬头看眉眼?含笑的表兄。

又闹腾了一番,身?体力行的作诗,天色完全?黑下来,两人才起身?。

唯有嬴政一月一休沐,才能这样陪伴表妹,用?了晚膳,两人一同去往锻屋,听说?秦王剑已经被锻好了。

乘坐肩舆一路抵达锻屋,站在门口铺天盖地的闷热袭击人的门面。

却见?嬴政十分熟练的凑了过去,跟锻夫说?的有来有回,很像是经常来的。

“王上总来此处吗?”般般问。

锻夫下意识瞟了一眼?秦王,看他?的脸色斟酌着,“也不总来,两三次来瞧瞧进度罢了。”

“哦。”每天都来,实锤了。

嬴政赶紧道?,“寡人给王后锻一柄剑赏玩如何?”

“我不要,我又不会骑马,更不会使剑。”般般撇嘴,“锻夫对大王忠心耿耿,可要好好赏赐一番才好哦。”

“这有何难,寡人教王后骑马便是。”

锻夫想笑,又不敢,绷着脸装严肃。

不多时,秦王剑被重新取出来,原本的秦王剑已经足够的长,这又被重新锻造,长出新高度,剑身?也更宽了,整体漆色,侧面瞧着锋利无比,剑鞘被重新锻成了暗金色与玄色交织,乌鸦展翅腾飞的线条简洁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