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凝歪头看他:“还像做梦吗?”
祁璟宴满眼笑意,故意说:“还像。”
孟羽凝从他眼中看出他的意图,伸手勾住他脖子,直接亲了上去,直亲得两人七荤八素,滚倒在草地上,再亲下去怕是要一发不可收拾,这才勉强分开。
两人手牵着手,仰面朝天平躺在草地上,各自平复着气息,好半晌,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来,对望一眼,便齐齐笑了。
孟羽凝坐起来,伸手去拽祁璟宴:“走了,回去做饭了。”
心情好,厨兴大发,今天她要大展身手。
祁璟宴起身,帮阿凝把身上粘的草屑拍掉,孟羽凝也帮他清理了衣裳上的杂草,随后两人齐齐吹了声口哨。
哨声嘹亮,吃饱喝足正在前
方不远处追逐嬉戏的黑马和枣红马听到之后,嘶鸣一声,齐齐掉头奔了过来,回到了自己主人身边。
孟羽凝摸了摸枣红马的头,随后踩着马镫,利落翻身上马,扯着缰绳,等祁璟宴也上马,两人并肩而行,没有策马狂奔,而是看着风景,一路小跑着回去。
行至半路,见到穆樱穆云他们都下了马,散落在各处捡蘑菇。
见到两人回来,穆风笑着举起一朵比他脸还大的白色蘑菇:“娘娘快看,这里的蘑菇好大一个,比当年咱们南下路上的采的蘑菇大多了。”
孟羽凝翻身下马,接过来看了看,笑着说:“品种不一样,个头也不一样,这是草原白蘑,回头拿肉炖着吃,香着呢。”
穆风便笑着跑走了:“娘娘说这个好吃,多捡点。”
身为一个厨子,见到新鲜食材,那是必收的,孟羽凝把手里的大白蘑递给祁璟宴,撸了撸袖子,也加入了捡蘑菇大军。
大家捡啊捡,捡啊捡,直到所有能装的东西都装满,这才满眼不舍地打道回府。
回到下榻的营帐,孟羽凝换了一身舒适的衣裳,招呼众人一起忙活起来。
在草原,必吃羊肉,牧民已经把他们提前定好的羊宰了,处理好了送来。
牧民大叔生怕他们这些大户人家出身的公子姑娘们不会做,平白糟蹋了食材,于是用不是十分标准地官话热情地教他们。
当地食材肯定是当地人更会做,孟羽凝虚心听着要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牧民大叔这才笑着离开。
今晚吃全羊宴,红烧羊排,手抓羊肉,羊肉炖蘑菇,这些她交给穆山他们做。
她则专心对付烤全羊。
她先把处理干净的整只羊用刀划出一道一道,随后带着两个护卫用八角,香叶,桂皮,姜,葱,蒜,孜然粉,还有白酒混成的调料把整个羊涂抹均匀并揉搓一会儿,放入大盆中腌制两刻钟。
等到羊肉差不多入味,便把羊用铁签插起,固定到从牧民那里借来的木制烤架上,这烤架是专门用来烤全羊的,还可以转动。
把羊固定好,便在架子底下生火烧炭,小火慢慢烤制。
大部分护卫都闲着,便都争先恐后跑来转动架子。
孟羽凝便不再管,去穆山他们那边看了看,见一切井井有条,便也不再管,拉着祁璟宴走出营地去溜达。
太阳西斜,阳光柔和,两人手牵着手慢慢朝着夕阳走。
路上见到漂亮的野花,祁璟宴便摘来递给阿凝,不多时,阿凝手里便已是一捧,她笑着说:“真好看。”
祁璟宴笑而不语,孟羽凝察觉他笑得异样,便追问他做什么笑那么开心。
祁璟宴笑答:“可还记得在山中木屋那里,你曾送过我一回野花,后来因我不让你单独住,你便把花夺了回去。”
提起往事,孟羽凝也忍不住笑,“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睡?”
祁璟宴:“我怕别人听见你说梦话。”
孟羽凝恍然大悟:“那后来,有几回我打算和阿昭姐姐一起过夜聊天,你也想方设法阻止,也是因为这个?”
祁璟宴点头:“人心不可测。”
阿凝喜欢说梦话,还什么都说,彼时,除了他自己,他谁人都不信。
孟羽凝盯着祁璟宴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抱住他:“云舟,谢谢你。”
祁璟宴回抱了她一下,随后弯腰,抱着她的双腿将她举起来,笑着往前走:“老夫老妻,何必客套。”
孟羽凝被他逗得哈哈笑,平时都是她说老夫老妻的,今天他倒也学起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