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屹儿在,这种问题就不存在,他只要一拍手,说一句“到皇叔这里来”,两个小家伙便抛爹弃娘,直直扑进屹儿怀里。
屹儿已经过了十四岁,马上快十五岁了,少年郎的个头这两年一下子蹿了起来,快和祁璟宴差不多高了。
虽然身板还很瘦弱,可常年拉弓习武,力气大得很,他一手一个,稳稳把两个小娃娃抱起来。
两个孩子愿意黏着他们小皇叔,孟羽凝可真是求之不得,每回屹儿来解救她,她都要对屹儿竖起大拇指。
屹儿得意又骄傲,偏还要抱着两个孩子到祁璟宴面前炫耀一句:“皇兄,你这个爹当的,啧啧,可真没用,一点儿都不能帮阿凝分担。”
每每气得祁璟宴吹胡子瞪眼想打人,孟羽凝便笑着把他拉开。
有时候太皇太后想几个孩子,孟羽凝便让屹儿带着他们在慈宁宫住上一晚,她和祁璟宴也落得个清净,好好过一过久违的二人世界。
这一晚,一家人都在慈宁宫用的晚饭,吃过之后,太皇太后留三个小的住下,孟羽凝便和祁璟宴回去了。
夜里尽情亲昵过后,两人拥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祁璟宴有一下没一下抚着阿凝肩头:“阿凝,过阵子我想去巡边,新政推行数年,我想亲自去看看。”
孟羽凝:“好啊,你想往哪个方向走?”
祁璟宴:“如今春日正好,就先去北边吧,等到下半年,再去南边。”
说罢,看向孟羽凝:“我们一起去可好?这回去北边,顶多一个月就能回来。”
孟羽凝第一想到孩子,可一想孩子如今也大了,平日里她忙的时候,孩子们也被大家照顾的好好的,更何况,还有太皇太后和屹儿在,没什么不放心的。
太上皇薨逝以后,他的那些妃子全都搬离宫中,有子女的但凭心意搬去与子女同住,不愿意的便都迁去了皇家别院。
如今这宫里人口简单,守卫森严,天下也太平,没什么危险的事。
心中快速一转,她爽快答应下来:“好,我们一起去。”
自从那年回京,她除了偶尔到城外踏青秋猎,还真没往远走过,她也很想去看看万里河山。
祁璟宴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说辞用来说服阿凝,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如此利落,他当即把人抱起来,笑着说:“阿凝,你能陪我去,我太高兴了。”
孟羽凝笑着推开他,又问:“那朝政怎么办?”
祁璟宴:“屹儿跟在我身旁处理政务也有两三年了,我不在,就让我们的睿王殿下代理朝政。”
孟羽凝有些过意不去:“屹儿又要带孩子,又要打理朝政,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祁璟宴不以为意:“他长大了,家国担子也该分担一二了。”
孟羽凝还是有些心虚:“那我们回来,给屹儿带些礼物,再给他放个长假吧。”
半个月后,屹
儿坐在御书房,背上背着昏昏欲睡的煜儿,怀里抱着锦儿。
小姑娘一会儿抓抓小皇叔的袖子,一会儿抠抠他身上的玉佩,奶声奶气催促道:“小皇叔,你快带锦儿出去玩儿呀,哥哥都睡着了,再不出去,锦儿也要睡着了,可是锦儿还想去摘花花呢!”
“好好好,锦儿乖,等小皇叔批完这一摞奏折,咱们就去出去摘花花。”屹儿一边应着锦儿,一边奋笔疾书批着奏折。
锦儿又等了一会儿,在他腿上坐得无聊,便吭哧吭哧爬上桌子,“锦儿给小皇叔帮忙。”
说着就去搬奏折,可一不小心把墨汁打翻,糊了一手,又去摸脸,转眼就把自己弄成个黑脸猫,还冲屹儿笑。
屹儿当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发疼的肚子趴在桌上,无奈哀嚎:“阿凝,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