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已过,孟羽凝正式出了月子,两个孩子也出落的圆滚滚的。
屹儿每天过来,抱完煜儿,就去抱锦儿,虽说每日都见,可他还是免不了经常一惊一乍:“阿凝,锦儿和煜儿好像又长胖了,比昨日更沉手了!”
孟羽凝忍不住笑:“哪里就长得那么快了。”
屹儿也笑:“也是哦。”
孟羽凝招呼他到榻上坐,先是拿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给他倒了杯茶:“又是跑来的吧,一头的汗,快喝口茶。”
屹儿抱着锦儿舍不得撒手:“我手腾不开,阿凝喂我喝。”
孟羽凝便笑着说好,把茶盏送到他嘴边,屹儿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这是什么茶,怎么这般解渴?”
孟羽凝:“茉莉花茶,提神醒脑,疏肝理气的,是白姐姐托人送来的,待会儿你回去也带一些回去。”
白姐姐是个心地善良,心怀百姓之人,奈何陈郡守本事有限,是个喜欢趋炎附势之人,担当不了大任。
祁璟宴便一直没有提拔他,只让他做好他的郡守,看护好苍海郡百姓。
陈郡守倒也乐得其所,把苍海郡治理得井井有条,新政也推行得有模有样。
前几年,孟羽凝和祁璟宴成婚之后,给白夫人去了一封信,把自己这边的情况简单说明,让她放心,并邀请她带着孩子来京城游玩。
白夫人很快回了信,还差人把当年私房菜馆的盈利送了来,又带了一大堆岭南的特产。
岭南到京城,路途遥远,很多新鲜瓜果都带不了,白夫人就带了很多蜜饯和果干,说都是她带着府中下人专门为她做的。还有鱿鱼干,墨鱼干,虾米,干鱼等等,各种食材可谓应有尽有。
那之后年年都送,也不拘时节,但凡苍海郡有人进京,她就让人捎些东西来。但人却是还没来过一回,说是家里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听闻是白夫人送的,屹儿笑着说好。
提起白夫人,两人不由得又聊起当年在苍海郡的事。
孟羽凝:“屹儿可还记得,有一回咱们和哥哥玩捉迷藏,我们两个躲在一个空了的大水缸里,哥哥愣是没找到,急得都快哭了。”
屹儿哈哈笑:“哥哥可真是笨死了。”
孟羽凝也附和:“谁说不是呢。”
祁璟宴一进门,就见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还在背地里编排他,他嘴角抽了抽,上去就在屹儿后脑上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又在说我坏话。”
屹儿哼了一声,理直气壮:“本就是你没找到嘛,自己笨还不就让人说。”
孟羽凝哈哈笑出声,对着祁璟宴伸出手:“云舟回来了。”
“我那是逗你们玩,故意装的。”祁璟宴轻飘飘说,随后在屹儿的一脸呆滞中走到榻上,牵起阿凝的手:“今日可还好,可有累着?”
孟羽凝摇头:“我又没干什么,一直在歇着,哪里会累到。”
“那便好。”祁璟宴便颔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煜儿,见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便笑着逗他说话:“煜儿可有想爹爹?”
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只转动眼珠看了祁璟宴一眼,便又把视线转向孟羽凝,还冲娘亲笑了笑。
“看吧,煜儿没想你呢。”屹儿幸灾乐祸,随即又得意炫耀道:“刚才我抱煜儿的时候,煜儿还抓我头发了呢。”
祁璟宴横他一眼:“就你能。”
屹儿:“那是自然。”
祁璟宴:“……”
孟羽凝被两人逗得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