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凝怕他冷着,便又把被子抖回去给他盖好:“别着凉。”
殿内烧着地龙,他素来身体又好,哪里就会轻易凉着,可被阿凝关心,却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祁璟宴依言扯了扯被子,又笑着说:“多谢阿凝关心我这个夫君,还知道给我盖被子。”
听他话里有话,孟羽凝瞪他:“大早上的,做什么阴阳怪气,有话就直说。”
祁璟宴越发笑的厉害:“阿凝夜里睡着了,怕不是在找东西?总是这边爬爬,那边爬爬,还要把被子带走,我追了你一个晚上。”
孟羽凝四下看了一眼,这才留意,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床头调头到了床尾。
想一想祁璟宴追着她盖被子的场景,孟羽凝也忍不住笑出声,嗔了祁璟宴一眼:“我睡觉本就不老实,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以前还好,即便大家同床而睡,可一直都是各自盖各自的被子,再加上小屹儿睡在中间,她和他隔着那么远,相互不影响。
可现在好了,两人成亲之后,他每晚非要紧紧搂着她睡,一开始他总是箍得她喘不上气,她抗议了一回,他便掌握好了力道,找到了让她舒适的姿势,可他热烘烘的像个大火炉这件事,却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想来她睡着之后,就是因为他太热,这才到处爬的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孟羽凝见祁璟宴还优哉游哉躺着,伸手抓着他胳膊往起拽:“快起来了,我们要出门了。”
祁璟宴说好,顺着她的力道起身,两人穿好衣裳,去了净房洗漱,随后牵着手去慈宁宫,打算太后和屹儿一同刚吃了早膳,就出宫去。
怎知到慈宁宫的时候,就见蔡月昭和郁逍已经等在那里了,四人见面都忍不住笑了,寒暄过后,太后招呼四人一同落座。
太后拉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坐了,屹儿也要挨着阿凝,于是祁璟宴就被挤走了,无奈只得一边挨着屹儿,一边挨着郁逍。
几人陪着太后温温馨馨用了早膳,随后四大一小便都和太后告别,一同出宫去了。
蔡月昭拉着阿凝坐了镇国公府的马车,屹儿也跟着跑了上去。
见阿凝瞧都没瞧他一眼,就笑嘻嘻跟蔡家大姑娘跑了,祁璟宴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淡淡看了一眼郁逍:“凌川,你几时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