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别哭了,你求姑娘救你家四哥儿,总得先说清楚怎么回事,看我们家姑娘救得了救不了,你哭成这样一句话不说,我们姑娘就是想帮,也不知道从哪儿帮起不是?”不用李兮开口,姜嬷嬷先不怎么客气的问道。
小钱氏听姜嬷嬷这么说,眼里顿时放出光来,“前儿,四爷病了,先是请了镇宁府的名医白大夫,白大夫开了两服药,吃下去跟喝白水一样,到昨天病的更厉害了,直嚎了一天一夜,到今天……实在不得已,只能来求姑娘……”
李兮听的无语,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么!
“你家四爷是怎么发病的?受了寒?吓着了?什么症状?白大夫的药方带过来没有?”
听了李兮的问话,小钱氏神情仓皇躲闪,吱吱唔唔,“就是……夜里发了病,浑身滚烫,一个劲儿的叫,姑娘去看了就知道了,姑娘去看看……”
李兮微微蹙眉,看样子是得了什么不好说出口的病,听说这位乔四爷极其好色,难道是淫疮梅毒之类的?
姜嬷嬷一张脸沉的滴水,“大太太,我们姑娘虽说会一点医术,却不是街头巷尾摇铃开铺子伸长脖子专等着上门给人看病的大夫,大太太请回吧,我们姑娘自己还病着呢。”
“求姑娘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举手之劳就能活人一命……”小钱氏磕头如捣蒜,姜嬷嬷气乐了,“大太太这是什么话?别说救人之命的事从来没有举手之劳一说,就算是举手之劳,这举手之劳也该我们姑娘说吧,既然是举手之劳,大太太回去自己举举手吧。”
李兮乐了,这乔家上上下下,可真是‘中庸’。
“过去看看吧,我陪你过去。”帘子掀起,陆离一脚踏进来,扫了眼跪在炕前的小钱氏,“退下吧,我这就陪姑娘过去。”
小钱氏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出了屋,爬起来跑的飞快。
陆离三言两语说了乔四的病情,“……这事,佚先生来寻过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