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真是天佑我大戎!”大可汗意气风发。
“乌达看起来怎么样?”苍白的更象只俊美的鬼魂的国师阴测测问道。
“很好!容光焕发!”
“你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你没看到他有变化?他没有变化?”国师连问了三句,大可汗厌恶的看着他,“他能有什么变化?我看的很清楚,他是人,活生生的人,比你象人多了。”
国师微微仰着头,面无表情,却又象满脸讥讽,“来找我要战事方略部署?我要是你,现在就逃,立刻!拨营就逃!把那些绸缎扔掉,把穿着那些绸缎的人扔掉,跑!逃!也许,你还能逃出一条命来。”
“你这几年越来越疯了,明天黎明前,给我把方略部署拿出来,你要是连这个也做不了,我还要你干什么?”
大可汗心情极好,懒得跟这个疯子计较,说完,转身就走,他现在,非常非常渴望小阏氏的身体,渴望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淋漓尽致的雄风。
幽暗的王帐后面,只要灯花爆起时才会跳动一下的烛光象鬼火,国师往后靠在松软的靠枕中,往后挤了挤,将自己挤进那堆松软的绸缎里,两只手扣在腹前,挨个叩着细长的手指。
他早就知道,大可汗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是个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货!这么好的机会,一败再败。唉,到底没能懒过去,得换一个人辅佐了,那个乌达。
国师清澈的双眼看向帐蓬顶,从前他觉得大王子还不错,至少蠢的不明显,谁知道……国师打了个喷嚏,他身上的情味儿浓到把他呛的……国师又打了一个喷嚏,所有脑袋长在下半身的男人,都不过是匹儿马,还不如儿马,至少儿马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