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爷是这么说的。”郑义目光幽幽看着沈远征,“我再多说一句,你就当没听见,东大营万将军拨了五百人过来,只说跟李先生走,没说跟咱们走。”
沈远征脸色变了,“老万的五百人?他手里的人可都是……有人想害李神医?入他老母!李神医这样也有人敢害?丧……病疯!”
“丧心病狂!”郑义叹了口气,“老沈,你可得警醒点儿!这一路上,你啥也别管,只管盯着李先生,只要李先生平安,旁的,那都不叫事!”
“我懂!”沈远征一把揪下员外帽,啪啪拍了几下。
“一会儿你就去挑点人,随便你挑谁。”
“嗯,不能多挑,人挑多了,闲话就多,闲话一起,闲事就来,外头有老万的五百人呢,这人怎么挑,我细琢磨琢磨。”沈远征把帽子戴回去,眉头拧的解不开。
“咱们这就启程,一会儿给先生换辆车,得尽快赶到铜关,越快越好!”郑义示意沈远征,两人勒马让到一边,跟在车
子后面,在黑夜中没进了正要开拨的队伍中。
李兮是被白芷推醒的,“姑娘!姑娘!醒醒!咱们到了,得换辆车。”
“到哪儿了?噢,好。”李兮从被褥堆里爬起来,掀起帘子往外看,天已经黑透了,几乎圆满的月亮在薄薄的云层中时隐时现,眼前,一匹匹马不紧不慢的跑过,这就是郑义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