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福生自顾自的在前头跑,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管老婆儿子。
佟盼弟和佟华琼姑侄俩眼神里冰冷一片,佟福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值得庆幸的是佟盼弟泼粪手法很好,葫芦瓢控制的很稳,除了佟福生一家三口,其他人都都没有被溅到。
不过味道却控制不住。
“呕。”
待佟福生仨人的身影消失后,刘青松忍不住扒着墙呕吐,紧接着方才距离佟福生近的一位大娘也开始呕吐。
佟华琼早都知道刘青松会拎粪出来,她来到养猪场给刘青松使眼色就是让刘青松泼粪。
佟盼弟和佟华琼想到一块去了,刘青松到了养猪场猪圈后方,佟盼弟已经全副武装了。
因为知道要发生什么,佟华琼在刘青松和佟盼弟拎着桶出来时站的远远的。
因此她还好,只是有点恶心,没有呕吐。
佟盼弟一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不愧是能把养猪场发扬光大的狠人。
苏夫子脸色如常,打来一盆水,伺候佟盼弟洗手。
佟华琼心想,苏夫子也个狠人,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怪不得和佟盼弟能是一对呢。
佟盼弟将手放进热水里仔细搓洗,苏夫子在一旁递玫瑰胰子。
其他伙计则拎水清扫被污染的猪圈空地。
刘青松等几个在猪圈里干活的大小伙子心想,以后佟盼弟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可不能把人给得罪了,否则下一个被泼的就是他们。
围观的大娘大婶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啧啧叹息,从前佟大脚如何对娘家人她们可是看在眼里。
那会大家伙没少在背后蛐蛐佟大脚那么泼辣一个人,怎么对上娘家兄弟和侄儿就歇菜。
现在佟盼弟将佟福生一家泼个底朝天,佟大脚愣是冷着脸看着,就差鼓掌助威了。
村道上。
佟家一家三口顺着村道朝外头跑。
“卧槽,这是什么味道?”
“这仨人咋了?掉粪坑里了?”
“这谁啊,裹一身屎跑啥呢,咋那么缺德呢,还不赶紧去河里洗一洗。”
佟福生王氏和佟志杰犹如扛了生化无语,村道上的人捂着鼻子纷纷闪开。
由于身上裹满了糟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