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她儿子必须没事。
谷瑞年早已经醒来,吓的抖若筛糠,努力的想把身上的徐枣花推开,可使不上力气,他浑身上下被谷桃花给揍的没有力气。
徐枣花清醒过来后开始装死。
她希望花氏赶紧走,不要留意到她。
怎么办?
怎么办?
徐枣花紧紧咬住嘴唇。
她是郑家大少爷的遗孀,现在她和一个男生缠在一起,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郑家怎么看她?
郑家会不会将她儿子夺走,剃了她的头发扔到郑家家庙里去?真的这样的话,她所有的筹码就付之东流了。
“母亲。”
花氏继续反复问大夫儿子什么时候醒来,完全没有闲心关注别的。
连衡若怎么可能会让花氏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她儿子头上。
花氏不耐烦的看向连衡若,她儿子生死不明,这个小娘养的一点都不关心。
看到连衡若,花氏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小娘养的赔钱货一直都不是省油的灯,五岁时三两句话就能怂恿夫君对三个儿子行家法。
想到二儿子的谋算,花氏怀疑儿子头上的伤口是连衡若砸的。
“母亲,您看那是什么?两个贼人。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砸晕了二哥。”连衡若指了指花氏背后的谷瑞年和徐枣花,堵住了花氏想要质问她的嘴。
谷瑞年想死。
连衡若娇美的面容落在他眼里就像罂粟花一样释放毒液。
那毒液是冲他来的。
花氏一回头,看到俩人纠缠在地上。
要是真的贼人就好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
老二只是告诉她,自己有办法让赔钱货嫁到郑家,只需要她想方设法让赔钱货离开宴席来到她的院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