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周就是格斗联赛,我最近训练很懈怠,”索涅忍不住叹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一个不难看的成绩。”
他伸手撩起?雌虫的长发,放到?鼻尖轻嗅。是他们一起?选的洗发水和护理乳,这香味清冷惑人?,很衬雌虫的气质。
“明?天再给你剪个头发,我也该剪剪了,不然后天邋里邋遢可怎么办。”他低声?说着。
“后天,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么?”赫尔辛斯压下自己心底的事。
索涅笑了一声?,倾身吻他,却不说话。
赫尔辛斯闭眼仰起?头,雄虫却给了一个浅吻就离开了。
他有些不满足,趴在雄虫肩头,将鼻尖埋进雄虫的衣领,嗅闻着寥寥的信息素。
索涅抚摸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信息素缓缓地散发,萦绕在雌虫身体周围。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不过赫尔辛斯喜欢就好。
“今晚不做吗。”雌虫闷闷地说。
“想和你聊聊天,你有话和我说。”索涅说道。
雌虫安静了一会儿,起?身爬到?索涅身上。
说是不做,但雌虫都主动了,索涅当然不会拒绝。
他扶住雌虫的胯,却感到?雌虫塌下腰肢,趴在他胸前,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紧他。耳朵贴近心腔,听着他的心跳。
索涅怔然,紧接着忍不住发出几声?笑,搂住雌虫精窄的腰身。
“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嗯?”
赫尔辛斯这幅样?子,一般是觉得话题比较“逾矩”。
但通常来?说,这种?话题对于?索涅反而寻常,他最怕的是雌虫一声?不吭地干危险的事。
“我可以,有机会当您的雌君吗?”雌虫的声?音极低,索涅差点没听清。
他愣了好半晌。自己究竟给赫尔辛斯造成了多少误解?
但他的怔愣却让赫尔辛斯又误会了,“我会努力工作,不比外面的雌虫差。”
“雄主……”他语气软下去,贴着索涅的脖颈说话,“给我一个雌君的位置,好不好?”
他不想当雌奴,也不想当雌侍,只有雌君才能有资格谈论占有雄虫。
只有雌君才能有资格和雄虫一起?出席各种?场合,死后和雄虫葬在同一颗星辰。
索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说过的,我只会娶一只雌虫,赫尔辛斯,这句话永远作数。”
以前是因为他接受不了那么多男人?住他家里,现在是因为他爱这只金发虫子。
人?类的心很小很小,只装得下一只虫虫。
赫尔辛斯心中微动,却闷声?说:“可您是圣子。”
圣子只娶一只雌虫,很影响公众形象。
索涅早有想法,“这个交给我来?解决。”
以前他只想着宁死不从,现
在……只要进阶为s级,他的话语权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可是,我还是想成为您的雌君。”雄虫越对他纵容,赫尔辛斯越不满足。
索涅一顿,用指尖点了点笨笨的虫虫,低头吻在那片光洁的眉心,声?音柔缓郑重:“你就是我唯一的雌君。”
他轻轻抚摸着吻过的地方?,又道:“明?天我们一起?打理形象,后天就去登记,大后天一起?参与?加冕仪式,然后搬到?圣山。”
他的计划非常连贯,赫尔辛斯听着听着心跳渐快,猛地想抬头,却被?雄虫摁回怀里。
“确定还要跟我许这个愿望?这姿势我很喜欢,我建议你换个别的愿望。”索涅拍了拍雌虫翘起?的臀。
赫尔辛斯脸一红。他想着撒撒娇,色诱一下雄虫,没想到?多此一举了。
“想诱惑我?”索涅仿佛有读心术,闷笑一声?,“哪有这么麻烦,你亲我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话刚说完,雌虫“咻”地抬头啵在他嘴上,然后坚决地说:“我想当您的雌君。”
索涅:“……”看来?一天不办好结婚证,赫尔辛斯没一刻是安心的。
恨嫁的虫虫也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