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浮殿下提供了证据,监控里你用?骨翼击飞了西沙殿下。”审讯官立刻说。
赫尔辛斯说:“我攻击的不是圣子,是一只善于?伪装的安斯族间谍。我坦白说,如果圣子真的被我的骨翼击飞,三个月内他?都无法直立行走?,更别提三天后就在法庭上指证我。”
安莫因?不客气地笑了一声。
“唔……六年前你似乎也是这么说的,但遗憾的是,西沙殿下那天穿戴了金晶防护装备,上面还有你骨翼上遗落的皮肤组织。”审讯官说。
赫尔辛斯闭上眼,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无法看清东西,“我的骨翼在训练中经常受伤,皮肤组织很?容易得?到。”
看到他?眼角生理性的流泪,审讯官心中一松,语速快而严厉,“你的意思是身为圣子的西沙殿下陷害你?他?当时是
你的未婚雄主,竞选执政官离不开你的支持,怎么会害你?”
对此安莫因?不得?不提醒:“提交证据和诉讼的都是艾浮殿下,你们最高法办事都这么没效率吗?既然暂时没有结果,怎么不开始第二部分?”
审讯官一顿:“……委员长阁下,我还是认为您应该出去。”
“太?巧了,我也认为应该换个审讯官。”安莫因?面无表情地说,“是你的长?官请我来的,我顺便在这儿看个戏放松心情,怎么,想卸磨杀驴?”
“……”
审讯官脸色不太?好看。安莫因?到底是和谁有仇?怎么感觉不是赫尔辛斯,而是他?们?
——
此刻室外,索涅正和西沙各坐一边,两相生厌。
西沙的雌侍匆匆赶来,不动声色将原来的守卫挤到一边,“殿下,您怎么屈尊要来这种地方。”
西沙起身让雌侍给他?穿上外衣。这鬼地方真冷。
“赫尔辛斯好不容易回?来,我当然应该来看看他?。”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做作。
“您辛苦了,希望他?识相点。”雌虫说着,瞥了一眼安然坐着的雄虫。
他?只看到雄虫乌黑的发丝。
西沙姿态尊贵地坐下,雌侍还给他?搬来一个脚凳,又撤走?桌上点心,换为昂贵的鲜果和圣山特制点心。
西沙将果盘推向索涅,语气柔和:“可能还要等一会儿,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索涅侧过头?,雌虫顺理成章地看到他?的侧脸,几乎恍惚地以为是圣山上的那位坐在这里。
回?过神来,却?又发现这只雄虫压根不像费伦斯,只是同样的黑发给了他?某种错觉。
“谢谢您,不过抱歉,我现在吃不下。”索涅简单地说了一句,又回?过头?盯着审讯室的门。
比起西沙无所事事坐立难安,他?好像要镇定得?多,面色平静呼吸稳定,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你不担心赫尔辛斯吗?”西沙犯贱地问。
“有一点。”索涅说。
有一点是多少?西沙悻悻地吃了不少水果。
“既然你不看重他?,不如把他?让给我,我可以为他?平反。当然,我也会给你数之?不尽的财富,可以以我的名义?给你申请一座宫殿,你也能住在圣山。”他?开出一堆让普通虫眼红的条件。
“所有的贵族雌虫,包括王族,我都可以为你牵线,他?们的地位怎么也比一只罪雌要高得?多。”西沙继续加码。
“你考虑考虑,”他?最后说,“或者?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都能满足。”
索涅终于?从寂静的审讯室收回?目光。
“您认为,这些?东西可以从我这儿买走?他??”他?问。
西沙笑意微凝。
“索涅,这是我最后一次平等地跟你谈话,不要不知好歹。”
他?心绪不平,焦躁地起身走?到审讯室门前?,突然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有什么选择的权利?他?以前?是我的,以后也会是我的。”
西沙回?身盯着索涅,眼中露出一丝嘲讽:“你根本救不了他?,你是在害他?。”
索涅突然起身,朝他?冲过来。
西沙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几步,却?被一股大力拨到一边,趄趔着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