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是他们的灵魂

从不知道这些的小队长在大喊。

“是特殊的注入了精神力开关的装置。”

有矿工说着。

那是被拥有的印记。

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从来都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所以惧怕的要将一切都在掌控中,要留后手,那就是用管理者精神力碰触才会触发的印记,能很快要命。

他看过来,平淡无波。

有一点对方自始至终都是在说实话。

“我们的确是消耗品,但——”

小队长微微睁大眼睛。

应觉也看过来,他们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最开始,这群家伙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回应他们的啊?!

那矿工的动作更急。

但——

“比起在那样的家伙手中备受折磨被消耗掉,我们更愿意倒在我们认同的路上。”

他难掩严重的悲愤,但看向应觉等人。

“我们所有到达了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真是莫名其妙啊——”

管理者轻哼着。

他颇

有些自得的欣赏毕宗挣扎,血肉模糊的场景。

“精神力开关只要打开,这个过程可是不可逆的,一群从出生就注定了结局的家伙,好好在下面待着就好了,到底在贪图什么,这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不可逆转?

小队长眼看着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精壮青年身子微微颤抖,血色涌动,呼吸急促,手中枪也要拿不稳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小队长的通讯器上收到了熟悉的那种异常古老的试探信号。

那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通讯联络。

但却是宇宙猎协会在遇见麻烦事情时候才会采用的手段。

“坚持住,来接我们的人到了!”

小队长惊呼,他同样对着高处已经逐渐虚脱无力了的毕宗喊叫——

什么可不可逆转的——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啊!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队长身边人影一晃而过。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追着人影而去。

却见那道浅色的身影轻松踏在这些来往的无人装备上作为平台,他轻松跳跃,只转瞬间,就来到了毕宗身边。

云升在刚刚听清楚了这群家伙以什么为乐之后,唇边的笑意消失了。

不笑的时候,云升微微抬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竟也能看出几分跟他的族群一般的野性和锋利。

“把这种伤害当做玩笑,轻松的给旁人带来苦难……不可逆转?”

云升跟那管理者对视,刚刚完全没有在生气的家伙,此刻轻声呢喃。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他步调太轻盈,起跳之后,在空中滞留的时间也很长,哪怕是这种紧张的氛围,他也游刃有余的跃到高处,管理者此刻隐约感觉到不对。

但没有任何东西,能破坏这从最开始就安装在他们身上,随着他们一同成长,几乎要融入他们身体的东西,这就是云加帝国矿工的生死开关。

应该是这样的——

云升已经伸出手,他握住了那满是利刃尖刺的扣在对方咽喉要害处的东西,那尖锐也刺破了云升的手掌,血色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众人稍稍呆滞之中,只听见很轻的一声——咔嚓声。

什么?

与此同时,云加帝国的能量源已经处理好。

云加帝国革命派正在处理战场,他们有些复杂的看着硬是用精神力制作屏障,将那足以毁灭整颗主星力量的能源反应挡住的加贝尔族。

路以公爵在离开之后,启动了能让整颗星球覆灭的装置。

这些加贝尔族虽然依旧冷漠,但也受了伤,此刻正汇报着,向外走去。

但——跟想象之中的不一样。

为什么呢?

他们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是单纯的给云加帝国一个教训吗?

但为什么言行举止却……如此的温柔?

“为什么?温柔?”

走在前方的加贝尔族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意识到自己好似将心里话说出来了,云加帝国的革命派面上一慌,下意识想要开口弥补。

但加贝尔族只是思考了一下:“因为我们拥有力量,我们的神明说,所有的力量都要好好使用,至于温柔——?”

对方的表情在此刻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他微微抬头,微冷的声线带着倨傲和向往,虽然他不曾见过或者听闻过关于那一位的任何事情,但是——

“不会有比我们的神明更温柔的存在了。”

他如此确信着,而他的存在,他们所有加贝尔族的存在,就是证据。

与此同时已经远远看到z1078号星域的伏耿小队正不紧不慢的前进着,随时准备动手,处理掉帝国部队,让从另一边绕过来的路以明白自己走投无路。

“进入这片星域,通讯丧失。”

“通讯丧失?不过说起来,这里的确足够混乱,到底什么情况?”

“陛下呢?陛下有抵达汇合点吗?”

“这并不清楚,毕竟陛下出征的地方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也就是以陛下的能力,精神力全面爆发之后,才能以这种速度逼近z1078号星球。”

看看这个开着星舰都要从主星飞过来好几天的距离,用一天就要赶过来的陛下——他简直就是超人!

“云加帝国行动组在通讯消失的最后一刻发来了汇报,云加帝国主星危险已排除。”

而报告的最后,是那个跟他们一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加贝尔族发来的难得很有情绪的一句——我做的并不够,只有我们的至高,是最温柔最好的存在!

伏耿的表情稍稍柔和下来。

加贝尔族并非是个平和柔软的温和种族,他们内里是跟那位至高完全不同的,但那位至高培养了他们的灵魂。

如果是那一位的话,一定会更加自然而然的让人追逐。

他说——苦难想让人低头。

而拥有能力的人所需要做的并非是全然的庇护,而是让所有暂且弱小的人有对苦难说不的机会,那是他最擅长给予的。

给予反抗者说不的权利。

而在毕宗视线模糊中,那因为脱力疼痛和绝望而颤抖着缓缓松开的手被重新攥紧。

他微微睁大眼睛,开始重新呼吸,耳鸣逐渐远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刚刚,他的五感都似乎离他而去。

他此刻只能看到眼前的小少年在笑,满是血色的手抬着他手中的枪,让他

攥紧,发丝拂过他漂亮精致的脸畔,他轻声开口,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是软绵绵的语调:“要反抗的话,得握好你的枪哦。”

球不推崇必须苦难才能蜕变,但球擅长给予弱者对苦难反抗的权利。

应觉在恍惚,他在想——那就是……灵魂吗?

他的确要警惕,眼前的小少年也真的——非常‘可怕’,那么漫不经心、浑然不觉又自然而然的散发着,能吸引一切飞蛾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球宝:好吃的自己吃掉,难吃的给崽崽尝尝[撒花][撒花][撒花]主打一个有苦不吃,有甜大口吃![撒花][撒花][撒花]

这几天在跑医院,白天精力有点跟不上,更新时间略不稳

不过更新量正常啦,只是时间略有点不稳定,过几天就好啦,安安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