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云在他怀里发出郁闷的声音:“陆淮你能不能别拍我了?我都被你拍醒两次了。”
没过多久,亲自带娃的陆上将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双倍可爱,百倍崩溃]。
像双胞胎合作“越狱”,从婴儿床上互相搀扶着爬下来这种事都不算什么;
腹肌被当成蹦床陆淮也不介意,双胞胎吵架的时候才是他真正的噩梦。
小家伙们话都说不完整,却能为一个毛绒玩具争得你死我活,嚎啕大哭。
陆淮一整个焦头烂额,哄完这个哄那个,哄完那个哄这个:“别哭了宝贝们,爸爸马上带你们去买新玩具……奇怪,你们长大后明明不争东西的啊!”
江云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用过来人的语气说:“你居然一个玩具买了两个不同的颜色?陆上将一定是疯了。”
凭借一己之力一拖二,一周下来,哪怕是精力旺盛的alha也有些遭不住。
可即便累成这样了,陆淮还是在这一周睡了江云三次,江云也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傍晚,陆淮给双胞胎喂完奶,竟然和双胞胎一起睡着了。
江云从书房忙完出来,就看到一大两小睡在干净柔软的地毯上。
宝宝们一边一个,紧紧挨着陆淮;陆淮手中还拿着两个见了底的奶瓶。
江云抱起双胞胎。陆淮感觉到了动静,却没有睁开眼。他知道是他妻子抱走了孩子。
江云没有回婴儿房,而是来到了江慕成年后的房间里。
他将小江慕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拿来江慕成年后穿的衣服,放在了旁边。
最后,江云在熟睡的小江慕额间印下一吻,又抱着小陆潮来到隔壁的房间,重复了刚刚做的事情。
傅明谦今天测量了双胞胎体内的辐射。[女王]的辐射基本代谢完了,双胞胎随时可能变回去。
做完这些,江云回到了客厅,他的alha仍然睡着。
他倒是想抱陆淮回主卧睡,但他怎么可能抱得动。
他拿来毯子,轻轻盖在了丈夫身上。
陆淮睫毛动了动,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连睡梦中都在笑。
江云看着陆淮的侧脸,心想看在让陆淮圆梦的份上,他还是不把傅明谦送进联邦监狱了。
江云关掉脑机,在陆淮身边躺下,缓缓闭上了眼。
客厅的窗户半开着,晚风吹起米白色的窗帘,从花园里
带来阵阵花香。
他和陆淮在花园里种了两种花,可大多时候,他们只能闻到一种花的味道。
清冷中带着甜味,美丽而悠远,和蔷薇花有几分相似,却比蔷薇花还要冷甜。
而另一种味道沉默地包裹着这份冷甜,陪伴着它在春日中肆意绽放。
达尔西和丈夫散步归来,路过灯火通明的浅水路五号,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达尔西不由感叹道:“总统先生家里最近似乎很热闹呢。”
“他们家的花也开得很热闹啊。”alha望向花团锦簇的小花园,“我没想到,总统和上将会这么喜欢海棠和铃兰,他们每天都会亲自给这些花浇水。”
达尔西稍作思索,道:“我想,这或许和他们的经历有关吧。”
alha问:“嗯?怎么说?”
达尔西道:“古典文学中说,海棠无香是人生一大憾事。因为海棠明明那么灿烂耀眼,香味却微不可闻,必须非常靠近才能闻得到。海棠花的花语也是苦恋和相思。”
听妻子说完海棠花的寓意,再联想到这对夫妻的经历,alha忍不住叹了口气:“总觉得这是一个哀伤的故事啊。”
达尔西笑道:“没关系,他们不是还有铃兰嘛。”
“铃兰的花语又是什么呢?”
“是——幸福归来。”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全文完结!我也彻底燃尽了!下一本还没想好,大概会老老实实地回到舒适圈写沙雕文吧[爆哭][爆哭]
已经秃头的作者要先把头发养回来再开文,拜拜啦——最后跪求大家一个五星好评[抱拳][抱拳][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