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抱她去洗澡,“我体检是合格的。”
女生直言:“合格又没测精子成活率。”
池砚舟细细思索,“还是别来,我们没备孕。”
沈栀意:“除了做爱,我们从不熬夜,你不喝酒不抽烟,其实还好。”
“你是想ta来的。”
“我顺其自然,总不能去吃紧急避孕药吧。”
“不能吃,副作用大伤身体。”池砚舟叹息,“难怪谢屿舟要结扎,就怕意外。”
沈栀意吃惊,“他还结扎了啊,这觉悟可以。”
她知道男性结扎副作用小,普及率却不高,一方面医生不提倡,另一方面部分男人觉得影响x功能。
其实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池砚舟:“等我们有了孩子之后,我也去结扎。”
“我陪你去。”沈栀意说。
这次意外,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根发芽。
池砚舟没办法陪沈栀意太久,集团有许多事等他处理。
“我回去了。”
“我很快就回去了。”
沈栀意要参加闭幕式,星熠的名气靠她打出去,现成的平台得利用好。
— —
从北城回来,沈栀意投入研发试飞的环节,每次新的产品,亲自跟进。
这次也不例外。
沈栀意坐在副驾驶,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她打开车窗透气,堪堪压下去。
部门新来的小姑娘负责开车,“意姐,你没事吧?”
沈栀意摆摆手,“我没事,可能气温上来了,有点晕车。”
由于在修地铁,中间有一段路坑坑洼洼,车子晃来晃去,极其难走。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开慢点。”
“等到了我在旁边休息一会就好了。”
4月底的天,南城有了夏季的影子,太阳灼热。
沈栀意被晒了一会儿,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人扶住她,“意姐,你还好吗?”
女生晃晃脑袋,“没什么,数据怎么样?”
组员说:“完全ok,没发生意外。”
“再飞一会儿。”
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来了,沈栀意拧开一瓶矿泉水。
今天太奇怪,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都怪池砚舟不让她好好休息。
星熠办公大楼,周泽川向池砚舟汇报,“老板,研发部的人说,老板娘试飞的时候脸色不好,还差点晕了过去。”
一同去试飞的同事不放心,谁不知道老板娘是老板捧在手心里的人。
池砚舟皱眉,“他们人呢?”
周泽川:“还在试飞场。”
男人搁下钢笔,捞起架子上的外套,“备车,现在过去。”
现在非上下高峰期,高架上车辆稀少,南城高架不限速,周泽川用最快的速度赶开到郊区的试飞场。
池砚舟跑到沈栀意面前,抬起手背,“我摸摸。”
沈栀意拨开他的手,“我没发烧,就是有点晕车难受,大惊小怪,你看,我现在好得很。”
池砚舟仍不放心,“去查查,放心。”
“等试飞结束再去。”沈栀意拗不过他,选择择中方案。
“好。”男人妥协,在工作面前,其他靠边站。
赶在日落之前,试飞结束。
池砚舟带着沈栀意直奔南城市立医院,门诊已经下班,挂了急诊的号。
医生听了她的症状之后,问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x生活,做出初步判断,“先去查个血。”
沈栀意去抽血,半小时后,结果出炉。
她出于好奇看了一眼,怔在原地。
池砚舟紧张问她,“怎么了?”
男人从她手里拿过报告单,看到上面的数值,完全不懂其中的含义。
“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沈栀意边走路边用手机查询,医生让她做的是hcg测试,她刚好没有听见。
报告单上,检测出来的数值不在参考范围内。
换言之,她怀孕了。
池砚舟似乎一点都不懂。
在诊室门口,沈栀意拦住他,“你在外面等我。”
池砚舟不解道:“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沈栀意有理有据,“妇科的东西,男士止步。”
池砚舟:“行吧,我在门口等你。”
医生扫了一眼检查单,“你怀孕了,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沈栀意回忆,“上个月15号。”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就是15号,月经还没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医生:“差不多一个月,下个月15号之后再做个b超,现在先吃叶酸,注意休息。”
沈栀意点头,“好,谢谢,医生。”
她将单子折好放进包里。
池砚舟立刻走到她的面前,担忧问:“医生怎么说?”
沈栀意随口瞎编,“就没休息好,让你少闹我一点。”
怀孕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不能在医院公布,沈栀意准备给池砚舟一个惊喜。
男人半信半疑,“医生还会这么说?”
沈栀意心里打鼓,“不然呢,x生活本来就很影响睡眠。”
“那我最近不闹你了。”
坐进车里,沈栀意摸摸肚子,种子生了根。
医学上以末次月经计算怀孕时间,除了生日那次套破了,没有出现过其他意外。
显而易见是哪次播种的结果。
女生侧眸看驾驶座的男人,如若让他知道一次成功,一定十分得意。
回到家,池砚舟命令她,“你快去休息,今天要吓死我了。”
“现在没事了,别担心,我找个东西就去。”沈栀意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去储藏间找出一个画框。
临时跑出来找她,池砚舟剩一点工作,他去书房沟通相关事宜。
刚好,沈栀意在卧室画画,不会提前暴露。
女生在数值下方画上波浪线和爱心,空白的地方画了三个简笔画小猫,猫坐在船上,手里拿着栀子花。
她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能先用小猫代替。
沈栀意裱好化验单,趴在书房门框边,手背在身后,睁着大眼睛看认真工作的男人。
她想象不出池砚舟带孩子的样子,是幼稚的?还是成熟的?
池砚舟抬头,用气声和她说,“等下,快说完了。”
男人忙完工作,问她,“怎么不睡?”
“不困。”
沈栀意笑意盈盈,“池砚舟,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池砚舟疑惑道:“什么?”
沈栀意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命令他,“你闭上眼,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好。”男人乖乖配合,同时微微俯身。
沈栀意深呼吸再深呼吸,将画放在池砚舟的面前,“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