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响起《军中绿花》的旋律,这首歌被誉为军营禁歌,歌是上午听的,人是下午到家的。
季淮茗抢答:“我会唱。”
沈栀意:“不用唱歌,请问,歌中一共出现了几次绿花?10秒倒计时。”
季淮茗略微思考,“2次。”
难不倒他,沈栀意:“最后一关,给你3分钟找婚鞋,找到就可以抱新娘走了。”
这一关难度升级,轻轻松松闯完前两关的季淮茗在这关不太顺利。
作为看过少年包青天、名侦探柯南的人,沈栀意不可能藏在显而易见的地方。
五位武警队员在房子里找翻了天,还没有找到婚鞋,眼看三分钟时间即将到达。
楚笙宁给季淮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找拐角的气球。
池砚舟悄悄撞季淮茗,给他一个提示。
在两人的帮助下,赶在时间截止之前,季淮茗终于在气球里找到另一只婚鞋。
谁能想到会放在轻飘飘的气球里。
沈栀意:“宁宁,你在放水。”
楚笙宁摆手,“我没有。”
沈栀意:“新郎可以带新娘走了。”
季淮茗公主抱抱走楚笙宁。
“宁宁,一会见。”
沈栀意看着远去的朋友,趴在池砚舟哭,男人搂住她,“哭什么,傻姑娘。”
女生捶了他一下,“就是想哭,他抢我老婆。”
池砚舟问:“你结婚的时候,楚笙宁也是这样吗?”
“是的。”
池砚舟不懂女生的感情,好朋友比新娘更感性,可能这就是男女差异吧。
沈栀意的感伤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她进入婚礼现场,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没有豪华宏大的布置,但有一大群武警官兵。
个个身姿挺拔,脸庞帅气。
以往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沈栀意粲然笑道:“池砚舟,好多兵哥哥啊,怪不得说长得帅的上交国家了,好一张,不对,一群国泰民安的脸。”
池砚舟敲女生的头,愤愤道:“沈栀意,我还在这呢。”
醋坛子·老公准时上线。
沈栀意挽住他的胳膊,靠在肩膀上,“我知道,我是单纯欣赏美好的事物。”
池砚舟:“是吗?”
沈栀意给他顺毛,“真的不能再真了。”
集体婚礼不同于正常婚礼,这是一群保家卫国的人,他们的家人承受异地的考验,军嫂不容易。
楚笙宁说过,她做好了准备,毕竟有国才有家。
晚上,沈栀意靠在床头玩手机,池砚舟洗完澡趴在沈栀意身前。
“池砚舟,你干嘛?”
“宝宝,你不是想看我做俯卧撑吗?”
沈栀意放下手机,“那你做。”
下一秒,男人抱住她的身体,平躺放下,他在她的上方。
沈栀意猜出他的目
的,“你做俯卧撑就做,这是干嘛?”
池砚舟振振有词,“你在这里我才有动力做。”
“先做准备工作。”男人脱掉她的睡衣,从床头柜捞起塑料盒。
不经意间,前期准备工作完成,直奔目的地。
沈栀意瞪向他,“哪有你这样做的啊。”
池砚舟吻她的唇,“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做的。”
“宝贝,记得好好数,数错了要重来。”
沈栀意认真数,“1、2、3、4、5……”
突然,猛然一下,男人故意打断她,她忘记她数到几了。
池砚舟低头亲上她的嘴巴,数字全咽回肚子里,他和她十指紧扣,手背贴在枕头上。
他比以往更凶更霸道,今晚故意不关灯,报白天她夸别人帅的仇。
男人不满足,抓住她的腿。
沈栀意呜咽出声,“池砚舟,你犯规。”
池砚舟喉咙溢出笑,“宝贝,得从头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数到60。”
沈栀意的手被他禁锢住,她强调,“是一分钟做多少个,不是你能做多少个?”
池砚舟装不知道,“是吗?不记得了。”
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无法对比。
池砚舟放下她的月退,“公主,还可以这样做俯卧撑。”
他将她翻了个身,沈栀意面朝床单。
整晚,男人各种做俯卧撑,教会她诸多俯卧撑的新式方法。
沈栀意的嗓子快哑了,吃醋嘴硬的男人不会正面承认,只会想方设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浴室中,女生恢复意识,她怒斥他,“池砚舟,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我,你是故意的。”
餍足的池砚舟坦然承认,“是啊,宝宝,你也很舒服。”
男人给她洗澡,沐浴露抹满全身。
池砚舟洗的格外认真,前前后后清洗一个遍,他吻在沈栀意的唇角,“要我亲吗?”
“要。”
送上门的服务不要才不要,他喜欢亲,就让他亲。
最后,沈栀意只知道她被池砚舟抱着回房间,头发也是他吹干的。
睡着不忘呓语,“大坏蛋,池砚舟。”
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说:“大坏蛋喜欢你。”
日子就这样在做愉快的事中度过,沈栀意和池砚舟偶有争吵,以鸡毛蒜皮的小事居多。
他喜欢逗她,看她生气再哄她。
而她喜欢看他吃醋,到晚上他再找回主场。
又过了一年,到沈栀意的生日,很不巧,她要去北城出差。
一培训就是一个月,池砚舟哪里舍得。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是工科出身。”
沈栀意果断拒绝,“不要。”
哪有带家属参加培训的道理。
池砚舟不经意间提起,“梁修宴好像也在北城。”
沈栀意:“对,师兄说他有项目走不开,没办法和我们吃到了,我和诗槐学姐住。”
池砚舟几不可查地笑道:“我来收拾行李。”
他像老父亲送女儿出远门,保温杯、充电宝、充电线、常备药品等等每一项整理得整整齐齐。
不厌其烦叮嘱沈栀意。
“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能报喜不报忧。”
“北城比南城冷,记得加衣服。”
沈栀意快会背他的话,“我记得了。”
她也舍不得池砚舟,朝夕相处这么久,早已成为骨子里的习惯。
池砚舟拥住她,“公主,生日没办法陪你过了,”
沈栀意摇头,“没关系,你那天和我说声生日快乐就好。”
池砚舟:“肯定会的。”
出差当天,沈栀意没有让池砚舟送她,踏上去往北城的高铁。
男人嘱托周泽川,“3月27-29日的会议和行程全部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