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为:“我又不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得,她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他成多余的人。
“我去了,老婆。”池砚舟自觉去厨房帮忙。
“你好好去做饭。”沈栀意担心他的厨艺,有些事情讲究缘分和天赋,很明显,他对做饭没有丝毫的缘分。
二楼,谢思为收拾出一间新的衣帽室,专门用来装给沈栀意买的衣服。
女生换好第一套衣服。
“大小合适就好,真好看。”
“是妈妈眼光好。”沈栀意感觉像回到小时候,妈妈也喜欢打扮她。
谢思为整理饰品,交给沈栀意,“砚舟追你之前还特意回来告诉我,说他要追你,我就知道他是认真的,其实现在想想,他愿意同你结婚这个决定就不寻常,恐怕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池砚舟竟然这样重视吗?
沈栀意弯唇,“虽然我们结婚像儿戏,但换一个人,估计不会冲动结婚。”
其实回过头想想,看似离谱的事情,或许蕴藏了其他含义。
谢思为:“还是那句话,日子是自己的,开心最重要,你愿意和他结婚,满足了我想要女儿的梦想。”
她喊来家里的阿姨,吩咐她们打包。
“意意这些你带回臻悦府。”
沈栀意:“妈,太多了,穿不完。”
谢思为:“不多,这才哪到哪。”
沈栀意终于知道池砚舟遗传谁了,怪不得他也喜欢给她买东西。
试好衣服,估摸快到晚饭点,两位女士下楼。
餐厅里,家里两位男士正在包饺子,唯独池砚舟不在干活。
沈栀意问:“池砚舟,你怎么不包饺子啊?”
池儒勤听见,拆穿孙子,“他包的饺子露馅,一煮,成面皮菜汤了。”
池砚舟:“爷爷,在我老婆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池儒勤:“他煮了一锅汤,有肉有菜有主食,营养丰富。”
“等于没说。”
男人不以为意,“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我就不露厨艺了。”
沈栀意从桌子底下轻轻拽池砚舟的衣袖,凑到他的耳旁,小声说:“没事的,你不会做饭我也喜欢你。”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老婆,你太可爱了。”
女生揉揉脸,拍掉他的手,“人都看着呢。”
池砚舟:“他们习惯了。”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熬不住,早早去休息,爸爸妈妈不爱看春晚,剩下两个年轻人。
南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整座城市安安静静。
“公主,去玩仙女棒吗?”池砚舟不知从哪变出来几盒烟花。
沈栀意惊讶问:“不是不能放吗?”
池砚舟:“小型的没事,你想去露台还是院子?”
沈栀意思索数秒,“露台。”
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男人牵紧她的手,沿着台阶一层一层向上
走。
沈栀意看池砚舟的背影,过去发生的事情如胶片一般,在眼前播放。
和他结婚,没有遇到难过的事情,他惹她生气也是故意逗她。
她忽然想到网上的一句话,不要选一个对你好的人结婚,而要选一个本身很好的人结婚。
“池砚舟,这我们过的第二个春节了耶。”
男人语气笃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此后许许多多年。”
“嗯,会的。”
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虚无缥缈的承诺,好像一定会成真。
仙女棒散发的光芒有限,没有升空的烟花绚烂,没有漫天的烟火轰动。
女生踮起脚尖吻在男人的唇边。
沈栀意眉眼弯弯,“池砚舟,盖章了哦,以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男人勾唇,“不会反悔。”
好不容易求来的老婆,他哪里舍得反悔。
露台风大温度低,两个人呆了一会便下来了。
沈栀意洗完澡,看见男人站在书桌前,提起毛笔,神情专注不知在写什么。
“池砚舟,你在做什么?”
池砚舟指了指一旁的请柬,“写请柬,你看看你那边需要几份。”
“我来算一下。”沈栀意坐在椅子上计算,她抬起头,“你为什么要手写?”
池砚舟目光坚定,“和公主的婚礼,自然要重视。”
沈栀意疑惑道:“不是二人婚礼吗?”
池砚舟:“那也要发请柬。”
结婚仪式的每个环节每个步骤都不能少。
沈栀意拿起一份请柬观看,封面上有他们的名字和首字母缩写。
倏然,女生发现了新奇的事,兴奋说:“池砚舟,我们名字缩写刚好是反过来哎,你是yz我是zy。”
池砚舟放下毛笔,“你才发现啊?”
沈栀意咕哝道:“我又不是青春期的人,没事在本子上写名字缩写,你这意思你早就发现了?”
池砚舟如实回答,“是,我做过喜糖,当时印了缩写。”
“哦。”
书桌上有厚厚一摞请柬,不知要写到什么时候。
沈栀意提议,“你教我写你的名字好不好?这样我写你的名字,你写我的名字。”
“好。”
池砚舟将沈栀意圈在怀里,握住她的手,提笔在宣纸上写在第一个字,池。
男人声音温和,“池的三点水可以连笔。”
“我来试试。”
渐渐的,池砚舟松开她的手,让她自由发挥,只在关键时刻提点一二。
经过练习,沈栀意的字颇具成形,然而,和池砚舟的相比,差距太大。
“好难啊。”
成年后字迹已经成形,再想改变不是易事。
女生懊恼,“早知道有一天能用到毛笔字,小时候就好好上书法课了。”
池砚舟安慰老婆,“现在也不晚,沈同学。”
沈栀意顺着他的称呼,“哦,池老师。”
轻言放弃不是沈栀意的性格,女生和毛笔字杠上,认认真真练习。
终于,积累了厚厚一层草稿纸后,她的字勉强可以看了。
不过,由于老师是池砚舟,字迹里带了些男人的刚劲,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坚韧。
沈栀意拿着她的作品,交给他点评,“池老师,怎么样?”
“我来看看。”
池砚舟点评,“沈同学进步很快。”
男人抽出她手里的毛笔,“老婆,明天再写,今晚该宠幸下我了。”
女生眨了眨左眼,“池老师,不行,一鼓作气才可以练好。”
她还沉浸在‘老师’和‘学生’的称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