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偷亲(新增1800字) 是软的,很软……

雨夜偏轨 浅静 4535 字 6个月前

沈栀意当即做决定,“算了,走下去吧。”

说干就干,她拿起包,走人,区区45层,她也能走下去,当锻炼身体。

池砚舟走在沈栀意的身后,叮嘱她,“你慢点。”

“好。”

开始走得十分顺畅,并没有太大感觉,沈栀意有精力关心池砚舟。

“你行不行?要不要歇一下?”

池砚舟拒绝,“不用,男人不能说不行。”

沈栀意咕哝道:“又不是一个意思,死要面子活受罪。”

池砚舟:“我平时跑步比这多多了,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女生蹦着下楼。

走了三分之二的楼层,沈栀意双腿像灌了铅,沉重似铁,“我走不动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啊,歇一会吧。”

“好,坐吧。”

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将外套垫在地上,一点都不心疼。

沈栀意捶捶酸疼的小腿,多少年没有这样运动。

池砚舟拍拍肩膀,“我来给你捏捏。”

“不用,你已经很累了。”女生活动下肩颈。

歇了一刻钟左右,沈栀意站起身,决定一鼓作气走完剩下的路。

池砚舟提议说:“我背你下去。”

沈栀意摇头,“不要。”

池砚舟微挑眉头,“心疼我啊?”

“才不是。”沈栀意扬起脸,嘴硬道:“我怕你把我摔倒了,得不偿失。”

“不会,你就安心吧,快上来。”池砚舟蹲下身,示意沈栀意爬上来,女生没有动。

男人采用激将法,“你再不上来,我当你在心疼我,当你喜欢我。”

“哼,你做梦。”沈栀意犹豫片刻,爬上他的后

背,搂紧男人的脖子。

池砚舟毫无怨言,每一步走的格外稳当,一步一步向下走。

一级、两级,一层、两层。

男人额头上消失的汗珠重新出现,顺着鬓角滑落至脖颈。

今晚,沈栀意的心理防线不断降低,“池砚舟,我重不重?”

男人扬起眉眼,“不重,天天吃那么多肉,都不知道长哪里去了。”

“说明我吃的不够多。”

沈栀意的手边没有纸巾,她抬手用衣袖擦掉他额头和脖子的汗珠。

男人的身体顿住一瞬,喉结轻微滚动。

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在向下行,在池砚舟宽大的背上,沈栀意却没有感觉到害怕。

他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到达五楼平地的时候,沈栀意终是不忍心,“剩下的我自己走吧,我想和你一起走。”

她说想和他一起。

“好。”池砚舟稳稳放下她。

剩下的路,是最辛苦最接近终点的路。

沈栀意要和池砚舟一起走,而不是他一个人在付出。

到达负一层地下车库,沈栀意坐进副驾驶,捏捏小腿,放松肌肉。

“不容易啊,提前透支了未来一年的运动量。”

池砚舟夸赞她,“是很棒的沈栀意。”

男人真的把她当小朋友哄,给她一颗棒棒糖,“店家送的,刚好是你的奖励。”

“好甜。”沈栀意弯起漂亮的眉眼,咀嚼苹果味的糖。

汽车上路,她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

池砚舟降下车速,放下副驾驶的挡光板,不让对面的车灯照到她的眼睛。

她现在对他没有防备心,不似刚认识那时。

到达臻悦府地下车库,池砚舟看着副驾驶的女生,她仍在睡着,看来,晚上真的累了。

沈栀意轻轻抿上的樱唇,他想到了昨晚的春梦,梦里接吻的触感那么真实。

车库光线昏暗,她的睫毛轻轻抖动。

猝然,沈栀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女生呓语,“池砚舟,停电了,我害怕。”

她好像做了噩梦,下意识喊他的名字。

“不怕不怕,我在这。”池砚舟拍拍她的额头。

女生眉头蹙起,攥紧他的手掌,皱起的眉毛渐渐舒展开。

“池砚舟,你不要走。”

“不走,我一直在。”

女生嘴唇微张,池砚舟似是被蛊惑,倾起上半身,越过中控台,唇瓣相贴。

他偷亲了她。

她的唇是软的,很软,很软。

防止自己沉沦进去,男人只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面对她,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碎成废墟。

五分钟后,沈栀意猛然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的脸,她摸摸嘴巴,没有口水,“我又睡着了。”

池砚舟神色自若,“第一次坐我车的时候,坐姿和小学生一样板正,现在心安理得。”

沈栀意开玩笑,“不然嘞,那时候不熟啊,生怕你把我卖掉。”

池砚舟语气悠然,“不会卖了你,我哪里舍得。”

“我为什么会牵你的手?”沈栀意看看自己的右手,怎么牵住了池砚舟?

她立刻甩开,和睡觉时判若两人。

池砚舟的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意味深长道:“问你自己,睡觉非要抓我的手,我怎么都拉不开,醒了倒好,用完就扔。”

沈栀意脸颊一热,故作沉静说:“不可能,我怎么会拉你的手。”

池砚舟的黑眸锁住她的视线,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那你解释解释刚刚怎么回事。”

沈栀意扯了下唇角,“你硬塞给我的。”

“用完就不认账啊。”男人慢悠悠哀叹一声。

在上行的电梯里,沈栀意眉头紧锁,她想起在车上做的短暂的梦。

梦里同样停电了,四周荒凉,比写字楼可怕千倍万倍,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她很害怕,蹲在路边,池砚舟跑步来到她的面前,安抚她不要怕,他说他一直在。

后来,他要离开,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沈栀意心想,该不会是现实吧。

再之后,有人偷亲了她。

这是真是假呢?

她在车上摸了嘴唇,是干的。

池砚舟神情无异,老老实实坐在驾驶位,除了手臂,并没有靠近她。

难道真的单纯是梦吗?沈栀意偷瞄池砚舟,试图寻找到蛛丝马迹。

男人偏头,捉住偷看他的人。

池砚舟薄唇轻启,“怎么一直偷看我?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