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结果没过片刻,她确实也管不了他了。

新一轮的疼痛来得比上一轮还要猛烈,疼得她下意识勾紧了他的脖子。

“我就说了你一句瞎,你有必要勒死我吗?”陈予白皱了皱眉,无语转了下头。

却见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我又开始疼了……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啊……”

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里含糊不清地哭诉着,手又不自觉地将他勒紧了几分。

虽然被她勒得呼吸越发困难了,陈予白皱紧的眉头却松了松。

他回过脸,加快脚步,近乎小跑了起来:“坚持下,很快就到了。”

“呜呜呜……我再也不天天吃冰棍了……”

“这一定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呜呜呜呜……我好想死……”

彭澄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他背上哭

着,将他原本就汗湿的衣领打得更湿了。

终于跑到了医务室,陈予白气喘吁吁地放下了身后的少女,也来不及缓口气,就赶忙和校医说:“她肚子疼,好像是因为吃了太多冰棍。”

校医看了看彭澄意手捂着的下腹位置,非常有经验地问她:“你是不是在经期?”

“嗯……”彭澄意蜷在病床上,含泪点了点头。

“第几天?”

“第二天……”彭澄意小声说。

“先吃个止痛药,你去帮她接个温水,饮水机下面有一次性杯子。”校医一边麻利开着药单,一边指挥陈予白道。

“好。”陈予白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匆匆去给她接起了水。

止疼药服下后,校医又嘱咐彭澄意说:“以后经期一定注意保暖,尽量不要吃冷饮。”

刚经历如此生不如死的痛经,彭澄意当然是老老实实点头照做。

但人一般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比如两年后的今天,她就产生了,反正都经期的第三天了,天又这么热,吃一根应该也无妨的想法。

并付诸于了行动。

见彭澄意沉默了,陈予白敛了眼神,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手里冰棍,然后重新塞回了她手里。

“帮忙扔一下,谢了。”

说完,他散漫朝她挥了下手,就返回了球场。

“……”彭澄意心情复杂地捏着光杆的冰棍,望着他潇洒远去的高大背影。

忽然有种想骂人,但又不知道该骂什么的无力感。

直到一旁的郑欣悦目瞪口呆道:“我去,他竟然连你的大姨妈时间都记得,他肯定喜欢你。”

“……可拉倒吧。”彭澄意干笑了两声,“他应该是之前被我痛经搞出心里阴影了,才会记得这么清楚。”

“啊?你痛经他为什么会阴影?”

“因为我痛得走不了路,他背我去的医务室,然后差点没被我勒死在半路。”

“……”

在找了个垃圾桶,丢掉手里的包装纸和冰糕棍后,彭澄意也没心情再留下看陈予白打球。

而且另外两个据说是三班和十班班草的帅哥,即使现场看也没比照片上好到哪里去。

就,挺一般的。

于是她拉上陈薇,转身离开了球场。

场中央抢到球,跳起扣篮的陈予白余光瞥了眼她远去的背影。

篮球砰得一声,砸在了篮筐上。

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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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陈予白嘲中二病,但自从她开始在宿舍练琴后,彭澄意觉得陈薇对她的好感度是多了一点。

比如,她现在会主动和她分享自己平时听的乐队。

甚至也把哑鼓垫和鼓棒带来了学校,有空时就打着节拍,陪她一起练习合奏。

即使宿舍里没有音箱,两人奏出来的都是很轻的声响。

但彭澄意已经感受到合奏的乐趣,对未来可能成立的乐队也更加期待了起来。

“薇薇,你之前就是一中初中部的吧?有参加过艺术节吗?”彭澄意摁住琴弦,好奇问。

“嗯,参加过。”陈薇点了点头。

“会有乐队上台演出吗?”

“初中部没有,但我听说高中部有过,当时在论坛还挺轰动的。”陈薇回忆道。

“哇,那他们一定很厉害吧!”

陈薇淡然说:“我看了视频,其实总体技术也就那样,你练练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