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 就跟你一样

夜雾与雪松 一寸舟 3943 字 6个月前

反正管你们的父母是谁,最后都要看周其纲脸色。

还是爷爷回来,把他带在身边狠狠规训了几年,悉心教他该怎样为人处世,把性子和戾气都压了下来。

一直到现在,外人看着虽然温文尔雅,偶尔还是有放浪不羁的一面。

人是最易被过眼富贵捧得失去分寸,被物质迷惑到没有自知之明的。

等被教得不晓得天高地厚,离惹出祸事就只差一步了。

远的不说,前两年才刚平息的风浪里,有多少身在高位的父母,最终都跌在了儿女身上。

吃完饭,周覆又把儿子拎到了书房,盯着他写算术题。

程江雪洗完澡,切了一盘水果,端进去给他俩吃。

她放到桌上,正要拿叉子给儿子喂葡萄。

被周覆制止了:“你别动,让他做完,本来注意力就不集中,一吃更写不动。”

周徇丧眉耷眼地抬头:“爸爸,这个题,我应该先”

“这个题你已经做了三天。”周覆的脸色更难看,“我从小明换成小红,今天换成小花,你没有一次是做对的,先列式子,列式子啊。”

程江雪:“”

好不容易熬到写完,周徇放下铅笔,仰头问:“妈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

“不行。”周覆收拾着他的课本,直接回答了,“你去年就有了自己的房间,不要越活越回去。”

也是一直到去年,周覆才能彻夜和太太祚爱,无所顾忌地把她岞到阮烂,也不用怕发出声响。

周徇瞪着他,学他妈的语气说:“爸爸,你好像老喜欢帮人做决定的哦。”

程江雪看他像个小大人,笑着问:“先说说,为什么要和妈妈睡?”

周徇正儿八经地说:“因为写作业啊,我爸骂了我半小时了,我的心灵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需要妈妈来开导我。”

“”程江雪真反驳不了,她看向周覆,眨眨眼,“老公。”

再加上她很快要去英国,也想和儿子多亲近几天。

“行,睡吧。”周覆能冷着脸命令儿子,但拿太太毫无办法。

周徇原地跳起来和妈妈击掌:“太好了,我去拿我的枕头。”

“不要跑啊。”

他走后,程江雪朝书桌旁的丈夫走去。

她歪着头看他,唇边是讨好的、乖巧的笑容。

程江雪摸上他的手臂:“教作业的时候好像个爸爸啊。”

“这是个病句吧,程教授。”周覆垂眸看她,手托上了她的后脑勺,没急着有动作,“我本来就是个爸爸,什么叫像。”

程江雪摇头:“前两年还不像,我在你们单位门口等你,看着你走出来,还像读研时一样潇洒,现在多了不同的感觉。”

“什么感觉?”周覆的头垂得更低了点。

程江雪想了下措辞:“一种严丝合缝的沉稳妥帖,更性感了。”

周覆牵起一侧唇:“带人都带沧桑了,作业教得想死,在你眼里是性感?”

“嗯,是的。”程江雪垫了垫脚,攀上他的肩。

对视几秒后,他们不分先后地吻上对方。

周覆扶着她的腰,嘴唇用力到几乎要将她含进去,忍得手背上青筋毕现。

“你又把他弄进来。”周覆气喘吁吁地说,发狠地咬她耳尖,“晚上我怎么办?”

程江雪软在他肩上,睫毛上沾着水汽:“他会睡着的呀。”

“好,他睡着了你自己爬过来,我今天想被你骑很久。”

“”

但周徇的觉没那么好哄。

他躺在爸妈中间,小眼睛左转右转,最后还是扭过头,留给爸爸一个背影。

“妈妈,今年暑假我能回江城吗?”周徇开口就是拨算盘,“我想外公外婆了。”

周覆平躺着,手搭在小腹上,憋得心烦意乱。

他哼了声,想不想外婆不知道,想逃避学习,不上衔接班是一定的。

“不行,最多去住个几天。”程江雪没上他的当,“你就要读小学了,暑假里还有别的安排,我们不是早就讲好了吗?”

周覆转过头去看她,他总怕太太不是儿子的对手,一不小心就被他绕进去。

但现在看来,程教授心里还是有杆秤。

“好吧。”周徇叹气,又开始找麻烦,“睡不着,爸爸讲个故事吧。”

“想听什么故事?”周覆冷肃地问,“一个小孩儿半夜不睡觉,被来窥探地球的外星探子抓去冥王星当苦力的故事,你听不听?”

“啊啊啊!”周徇从小喜欢看这些天文动画片,被吓得

不轻,捂着耳朵滚进了程江雪怀里,“妈妈,爸爸又欺负我。”

程江雪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冥王星太远了,我们不去。”

“月球近,你去月球吧。”周覆说。

周徇又往妈妈身上拱:“我也不去月球。”

周覆忍无可忍地吼:“那就老实一点,睡觉。”

“妈妈。”周徇可怜兮兮地抬头。

程江雪摸摸他的脸:“嘘,爸爸生气了,别说话,快点睡吧。”

关灯后,周徇就这么偎在妈妈怀里,闻着她睡衣上淡淡的香气,渐渐呼吸匀称。

他这一年长高不少,体重也增加了,压在手臂上,份量很不轻,程江雪的手隐隐发麻,但又舍不得放开。

她打算慢慢地把人放下去。

后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大力地扯了一把周徇,把他拽了出来。

程江雪还在发愣,为什么不管周覆弄他,他反应都没有的?

从小就是这样,衬得她的小心翼翼很多余。

“程教授。”周覆在黑暗里提醒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程江雪蹑手蹑脚地爬过去。

刚一挨上周覆,就被他摸索着,大力抱到身上,几下便吻得面颊滚烫。

周覆衔着她的唇,手也没停,在施得越来越彻底的俸里逡巡,精准地岔晋去时,程江雪呜的一声阮了。

“怎么你动他,他都不会醒的?”她伏在他耳边问。

周覆专注地含吮她的面颊:“因为我是他老子。”

“这、这叫什么理由。”程江雪快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