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这就决定了?”周覆结巴了一下,“要不再商量商量呢?”
程江雪摇头:“不用,养小孩太累了,我们管好这一个吧,好吗?”
可是他真的很想要个女儿。
周覆皱了皱眉,只好从长计议:“行,那就不要了。”
“好了,我们去叫他回家。”周覆站起来。
程江雪还坐着,她今天裙子穿得短,一坐下,裙摆跟随身体往上折,就更短了。
大腿内侧不知道被什么扎着了,红肿一片。
她嘶了声:“老公,有点痛。”
“哪儿啊?”周覆弯腰下去查看。
四下无人,程江雪撩起一点裙子:“这里。”
怎么是这么敏感的地方啊。
周覆在床上不做人,在外面还是很儒雅,风度翩翩的。
他用拳头抵着唇,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看看。”
路灯不够亮,周覆打开了手机照明,他的手很克制地伸上去:“应该是被虫子咬了,回去搽点药。”
“嗯。”
周覆又退出来,直起身子,悄悄揉紧了一手的腻滑,心跳加速。
讲出去不好听,他也这把年纪了,但一碰上太太,一点也掩饰不住对她的喜爱,到了晚上变本加厉,硬要把她的两张嘴都紊得很湿,等着她缠上来,呜呜咽咽地说想要他,他只好绷着脸,配合地让她齐上来。
这么多年了,小程老师的动作依然笨拙,身体也依然珉感,往往酊几下就要蟹出来。
周覆牵着她走向球场,拇指摩挲在她手背上。
昏淡光线里,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被折出银光。
程江雪低头时,毫无防备地被闪了一下。
眼前高大的男人成了她的丈夫,可她还总觉得,他仍是演播厅里的那副样子,坐在台下看她,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就只是冷峻寡言地看着。
那个时候她很怕,怕这一辈子,他们都要隔上这么一段距离,怎么都不会相交。
周覆松开她,跨过栏杆迈了进去:“踢痛快了吗?周徇。”
“老爸。”周徇明显被吓到,球也顾不上了,往后退了退。
周覆负手站着,高声骂道:“不打招呼就跑出来踢球,谁教你这么干的?知道我和妈妈找了你多久,有多担心吗?”
“我打了。”周徇小小声辩解,“你同意我才出来的。”
周覆呵了一声:“你再胡扯!我当时在接电话,根本没看见你,你怎么打的?”
“啊?”周徇也很意外,“你在房间接电话啊?我以为那个青瓷花瓶是你,我就一边写作业,一边对它说,我去踢球了,不出声就是默许,你默许了。”
“”
程江雪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周覆伸手指着他:“少跟我玩这些心眼子,我警告你,以后没有大人的陪同,不许出门。”
“知道了。”
“去!”周覆说,“把球捡回来,跟我回家。”
“哦。”
周徇乖乖地去了,抱起球,湿着头发,也湿着脸,站到了程江雪面前:“妈妈。”
“出这么多汗呀。”程江雪啧啧两声,“先站着别动,我给你擦。”
周覆在旁边说:“你那手是干什么的,让他自己擦。”
已经惹爸爸生了气,周徇不敢再造次,接过妈妈的手帕,随便在脖子上揩了两下。
周徇又还给她:“好了,妈妈,今后你也不要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
“还今后,你懂什么叫自生自灭?”周覆好笑地问。
周徇认真地解释:“自己生活,自己消灭。”
周覆点头:“行,那是消灭谁?”
“消灭”周徇抬头看了眼他,不敢说。
程江雪拉上儿子:“好了,下次不可以再这样。”
“知道了,妈妈。”
“好,回家吧。”
周徇还要靠到她怀里,被他爸一把拉开。
周覆推了他一下:“你走前面,离你妈远点儿,臭得跟淋了雨的狗一样,赶紧回去洗澡。”
“妈妈。”周徇站在更远的地方,委屈地撅撅唇,“我爸人身攻击,而且不尊重小狗狗,它们那么可爱!”
“少废话,跟谁上纲上线!”
眼看周覆要踢过来,他赶紧跑了。
程江雪也捂了捂鼻子:“确实挺臭的,回家给他洗三遍。”
“那你怎么不说?”周覆问。
她笑了笑:“你都嫌弃过了,我还怎么说。”
周覆哼了一下:“合着您就负责赞美,讴歌,我就是他心目中的恶魔,好人全让你做了,怪不得他要消灭我呢。”
程江雪抱上他的手臂,嗓音软绵绵的:“胡说,我怎么舍得让他消灭你?”
“洗完澡,我亲自给你上药。”周覆压下脖子,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个季节的虫子很厉害,不上仔细一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