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样,他也没高兴多少,哼了声:“睡主卧本来就是我的权利,你还把它当成奖赏了。”
“你到底要不要睡?”
程江雪心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周覆把茶杯放下:“睡,我今晚睡个够。”
第二天早上,程江雪差点赶不上飞机。
顾季桐也好不到哪儿去,俩人连彼此责怪的时间都没有,小跑着去安检。
仿佛大家为了场出游,晚上都把命卖在了床上一样。
送完女朋友,走出机场,周覆在老谢身上摸了根烟。
谢寒声同样苦大仇深:“合着你进了单
位,连烟也抽不上了。”
“哪儿啊。”周覆站在马路边,吁了一口,“出门太急,什么都没带。”
他想到昨晚,程江雪越是努力地想要闭垄,他越要踵踵地状上去。
她嘴上说着青一点,劈古却很高地苔起来,不断往上凑,粉红的、翕动着的醇扮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而他也丝毫没收敛,全凭冲动和本能在碴动,碴得凶,歙得也快,一次接一次。
就睡了那么几个小时,脑袋发晕。
哪还记得带什么烟,什么打火机啊。
谢寒声也吐了圈白烟,站着没走。
周覆问:“还不回去?”
“不了,我直接坐下一趟航班去。”
周覆就知道,笑问:“班不上了?”
“明天再回来吧。”
“行,您真不嫌麻烦。”
谢寒声抬眼看他:“你的事不是更麻烦,紧张吗?”
“相当紧张。”周覆夹着烟的手抖了下,“不说了,我先去找两个人,晚上见吧。”
“好。”
程江雪从包里拿出眼罩,准备在飞机上补觉。
“好困。”顾季桐也打了个哈欠。
程江雪欲盖弥彰地说:“是啊,每天都写论文到那么晚。”
“少蒙我。”顾季桐挺尸般地一躺,“就你丝巾里那几道吻痕,写论文可写不出来。”
“”
从飞机落地,去安缦酒店的路上,还没开始登玉龙雪山,程江雪就细心地为她科普防止高反的小建议,比如不跑跳,多补充维c,吃些甜食,喝温水
顾季桐听得又来了瞌睡,差点昏在她身上。
“哎。”程江雪去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儿吧?”
顾季桐抬起头:“没有,如果你再跟我妈似的,那就难说了。”
“当老师当习惯了,就是忍不住交代,理解一下。”
顾季桐问:“你在家的时候,也总这么跟周覆说?”
“我说不过他,一般不去开这个头。”
“”
休息了一下午,她们晚上在古城里散步。
石板路被夜路濡湿,但并不影响游客们的兴致,两旁店铺里漏出些灯光,晕着朦胧的光圈。
她们走进了一家银器铺子,顾季桐被两只绞丝麻花银镯吸引。
那镯子的样式是顶老的,被射灯照出一股柔驯的光泽。
顾季桐俯下身,鼻子几乎碰到玻璃柜:“小雪,你看,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在城隍庙地摊上看见的?”
她话里一点娇憨的、讨肯定的声气。
但老板听了不高兴,敲了两下说:“我这可不是地摊货。”
程江雪笑说:“旧的才有味道,老板,这两只怎么卖呀?”
“干嘛?”顾季桐以为她要买,“我不戴这个的哦。”
“那你问什么?”
“我只说像,指给你看看嘛。”
程江雪看见老板的脸更黑了,赶紧拉着她出来。
没几步就是卖牦牛酸奶的摊子,那股清冽的、微酸的奶香勾住了她们。
两人各要了一碗,就站在人家屋檐底下,靠着湿漉漉的木头柱子,边笑边吃了起来。
风味很独特,但程江雪实在吃不下去了。
顾季桐想去酒吧坐坐,但今天非常不凑巧,一条街的店都关张,像约定好了似的。
“可能淡季吧?”程江雪猜测道,“或者上边有检查?”
顾季桐狐疑地说:“我估计有人跟着我们。”
她猛地向后看了一圈,除了跟她们一样的旅人外,没有任何异常。
“你真能估计。”程江雪听着都荒唐,“谁会跟着我们。”
“谁不想我去酒吧,谁就会跟着我们。”
“”
怎么还有理有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