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离谱的言辞,可她脑子里闪过过去那些年的事,似乎真的如他所言。
她愣愣看他:“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
祝无执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一言不发,又突然拉着她的手腕,推门出了屋子,径直到书房。
温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青年从书架最下层拿出个檀木匣子。
那个匣子她见过,可她深知自己是婢女,故而从未乱动过他的东西。
祝无执把匣子放在书案上,开锁,揭开匣盖。
里头躺着一沓纸张。
“看看罢。”
这是他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只是他明白温莺性子温吞又执拗,不会轻易收旁人的东西,譬如他这些年送她的贵重物件,全部都被她锁在一个箱子里。
如果他不挑时候拿出来,会适得其反吓到她。
他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给她,如今终于等到了。
温莺疑惑看他一眼,随手拿了一张来看,只消一眼,就怔住了。
是地契,写着她名,盖着官印的地契。
她又拿起一份,又一份。
看了十来份,都是田宅地契,一些铺子的红契。
全在她名下,包括整座摄政王府。
她内心震颤,屋子里暖泽的灯火化成迷蒙的光晕,令她头晕目眩。
怔愣抬眼,青年白衣如雪,凤目含笑,正静静瞧着她。
温莺眼眶登时红了,泪珠滚落,语调哽咽,“你,你为何……”
“我说过,我心悦你。”
祝无执抬手蹭去她腮边的泪,见她没有抗拒,轻轻握住她的双肩,俯身吻住她眼角的泪花。
好咸。
好甜。
温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到。
水光淋漓的杏眼微微睁大,慌忙抬手推他的胸膛,却被按在温热结实的胸口。
“莺莺,你感受到了吗,它很喜欢你,它为你剧烈跳动。”
“莺莺,你爱我罢。”
“求你爱我罢。”
青年喃喃叹息,唇瓣下落,凑近她的耳廓低语吐息。
温莺脊骨窜起一阵酥麻,脑海空白,眸中水光更甚,泛起无措的雾气。
祝无执用行动解释了一切。
这让她如何不信。
她内心欣喜,又仓惶他如此亲昵的举动,瑟缩着小声回应。
“你,你先起来。”
祝无执知道她松口了。
怀里的人双颊飞粉,眸子湿漉漉羞怯,清丽的容色也成了夺魂的艳色。
他贪婪的望她,亲近她的念头如同海浪席卷,许是压抑太久,反扑也就愈严重,再也抑制不住。
唇瓣擦着她耳廓,从脸颊到鼻尖,再到额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间隙说出低哑缠绵的话语,“莺莺,我的莺莺,我就知道你也心悦于我。”
“让我亲亲你罢。”
“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