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盏逢春 炩岚 4708 字 6个月前

怎么能手刃亲爹呢?他好歹是吃着李家的饭长大的……家中长辈也从未亏待过他。

半晌,他苦笑一声:“罢了,不说这些。”

“来,吃酒。”

祝无执冷眼看着李行简一杯接一杯灌,不一会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被宫人抬走时,口中还不住的嘟囔着“对不住”。

他暗骂没出息,独自坐了一会,吃了两杯酒,熏熏然间突然觉得庆幸,还好温幸妤和他之间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水榭外还在下雨,他没有让内侍跟,撑了把伞,穿过层层雨幕,往仁明殿去了。

进了殿门,温幸妤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书案前,提着毛笔随意写写画画。

他走上前,把她手中的毛笔拿走,从背后将人搂进怀中,低声道:“明日我宣你妹妹进宫,好不好?”

温幸妤一愣,随之面露惊喜:“当真?”

祝无执嗯

了一声:“小叙即可,不准离开宫人视线。”

温幸妤随口应下来,心说皇宫那么大,想要逃出去简直痴人说梦。

翌日清晨,温幸妤早早起来,收拾妥帖后,命宫人备了茶水点心,还有不同种类的见面礼。

她紧张得厉害,坐在湘竹榻上,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怕妹妹会不会不喜欢她,一会又怕准备的茶水点心和见面礼不合妹妹心意。

坐立不安等了一会,宫人领了温雀进殿。

血缘是种神奇的东西,姊妹俩幼时分别,多年未见,却在看到对方那张相似的面容时,同时红了眼眶。

宫人提醒温雀行跪拜礼,温幸妤抬手阻止。

许是近乡情怯,温幸妤迟迟不敢上前,踌躇了一会,她终忍不住思念之情,三两步上前拉着妹妹的手,轻轻拥住了对方,哽咽道:“小妹…姐姐好想你。”

温雀也跟着哭:“阿姐,我也是,我找了你好多年……”

离开国公府后,她左思右想觉得陛下可能是在骗自己,阿姐那么聪明那么坚韧,怎么可能会死。

她抱着一丝希望,偷偷去查,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正心灰意冷时,宫里来了人,说她姐姐被接入皇宫,已经成了娘娘。

温雀那天抱着两个孩子又哭又笑,丈夫也跟着喜极而泣。

思及此处,温雀不免想,皇帝果真不是好人,竟然胡乱诅咒阿姐死在外边。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温幸妤拉着温雀坐到湘竹榻上,用帕子给妹妹擦眼泪,一点点用视线描摹她的五官,感慨道:“小妹长大了,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温雀有些羞赧,像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姐姐怀里,依恋轻唤:“阿姐……”

温幸妤又红了眼眶,强忍泪意拍了拍温雀的后背,柔声哄道:“乖,不哭,咱们相处的日子还很多。”

“我叫人准备了茶水点心,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温雀闷闷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离开姐姐怀抱,温幸妤捻起精致的点心喂到她唇边,她张口吃下,又喝口茶水,然后重重点头,扬起笑脸。

“好吃。”

这么多年了,阿姐竟还记得她的口味。

温幸妤松了口气,姊妹俩笑着叙话。

温雀三言两语说了这些年的遭遇,说到丈夫和两个孩子时,眉目柔和。

温幸妤听到祝无执把妹妹一家接去过国公府,听了很多她幼时的事情,不免神色古怪。

他一向嫌弃她出身乡野,哪怕后来对她有情,也未改变这一点,有时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的贬低。

为何还想听她小时候的事呢?温幸妤几乎可以想象他听到自己上树下河,皱眉嫌弃的样子。

她想不通,便不去深究,温雀问她这些年的经历,她隐瞒了和祝无执的一些纠葛,只说了在国公府的事。

多年不见,两人有无数的话要给对方说,可祝无执规定了时辰,宫人来提醒时,温幸妤面色不大好看。

温雀见状,借着拥抱辞别的空挡,小声担忧:“阿姐,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是不是叫你受了委屈?”

温幸妤沉默一瞬,眼眶和鼻头都酸胀得厉害。她强忍泪意,笑着安慰:“陛下待我很好,有求必应。”

温雀不相信,叹了口气嘟囔:“皇宫的确富丽堂皇的,你住的仁明殿也很宽敞奢华,可阿姐…你瞧着不似小时候那般活泼开朗了。”

祝无执在拱垂殿和臣子议完事,听宫人一字不差得禀报了温幸妤和她妹妹见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听到温幸妤给温雀又擦眼泪,又喂点心,温雀还不要脸的窝在她怀里,祝无执忍不住皱紧眉头,心里像冒了酸水,万分嫉妒。

他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然后大步朝仁明殿走去。

到殿内,温幸妤正坐在湘竹榻上,愣愣望着庭院的花,神色悲戚。

祝无执把她抱到怀里,低声道:“都聊了些什么?”

温幸妤垂下眼,语气有些嘲弄:“你该早都知道了,还问我作甚?”

祝无执脸色一僵。

一想起宫人的禀报心里就不高兴,再看着她迥然不同的态度,愈发不满。

他朝宫人扫去眼风,殿内外的人纷纷退了个干净。

温幸妤反应过来,起身就跑,祝无执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榻上,往她后腰塞了软垫。

她抬脚踹他,祝无执单膝跪在地上,顺势握着她的足踝抵在肩膀上,掀开层层叠叠的裙摆。

下一刻,温幸妤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有人能这么不要脸,面色羞愤,忍无可忍怒骂起来。她不管不顾挣扎,被祝无执强硬按住。

窗外春光明媚,海棠随风摇曳,窗内亦然。

旁侧小几上的茶盏不知什么时候被碰落在地,温幸妤觉得浑身发热,后背都出了汗。

她面颊通红,手指紧紧扣着榻上的毯子,踩在他肩膀上的右足脚趾蜷缩,像是在忍耐什么。

俄而,她忍无可忍,又狠狠踹了脚他的肩。

祝无执这次停了动作,从衣裙中退出来,唇瓣和鼻尖上沾着水光,他神色正经,慢条斯理用帕子擦了。

温幸妤坐好,用手整理裙摆,瞪了他一眼:“无耻之徒!”

祝无执也不生气,把人抱去浴池入水,按在温凉的玉石边上折腾起来,末了又擦干抱去床榻上,放下幔帐翻来覆去胡来

俄而,他面颊泛红,喘息着询问:“你更爱你妹妹,还是我。”

温幸妤觉得他疯了,连妹妹的醋都吃。她眼神无语,好似在说:你说呢?

祝无执眸光黑沉沉的,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他不满极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愈发凶狠,逼迫她回答:“想清楚回答。”

温幸妤倔强得不吭声,到最后被折腾得瘫软在他怀里,边哭边含糊应声。

祝无执这才满意了,抱着人去沐浴清洗,亲手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搂在怀中,警告道:“日后不许跟任何人有亲近行为,妹妹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7k,合在一起发了[狗头叼玫瑰],今晚就这些

另外日常卑微求灌溉[可怜]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