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滚落一旁时,才看清来人竟是叶流云。
再一抬头,明辉堂已能看到星空,变成了星晖堂!
“娘!”流云将白氏揽在怀中,轻轻呼唤着,可白氏紧闭着双眼,并未有任何回应!
白氏一心想死,刚才冲过去时某足了劲,虽有流云相护,可这股冲撞还是让她陷入了昏迷!
“快!快来人!”崔氏忙从叶锋身后站出来,挥斥道,
“外面的都是死人呐!快将姨娘抬下去好生照料!唉!这叫什么事啊!姐姐这是中了心魔还是怎么的?怎么这么傻!”
外面的丫鬟仆妇想来机警,崔氏一声令下,不多时便将藤椅抬了来!
“是啊!娘,你真傻!”流云将白氏抱上藤椅,整理妥帖,低头呓语。
待白氏被抬走,流云这才起身森寒的瞪视着崔氏,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木板上,猩红刺目!
“妾室死了儿女们哪有需要守孝的!娘啊!你该杀了这个人才对!”
“你你说些什么呢”崔氏被这寒彻入骨的眼神盯得汗毛倒竖,又加上她那手上殷红的血,吓得手足无措的步步后退到叶峰身旁,缓了口气又道,
“你这孩子太没规矩,深更半夜的做什么梁上君子!”
“规矩?”流云秀眉一挑,不屑的扫视了在堂的所有人,嘴角微扯,轻声嗤笑。
“呵~一个不知廉耻、鸡鸣狗盗、一个人面兽心、狼心狗肺,还有一个两面三刀、心如蛇蝎!就你们也配跟我说‘规矩’二字?”
“放肆!”叶峰大怒,扬手便打。
“父亲!”流云怒急出声大喝,一只手便钳制住了叶峰。
叶峰瞬间动弹不得,打也打不出,收也收不回。
流云手上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滴落,可她似乎并未感到疼痛。
“你要对父亲动手?”叶峰不敢置信的怒视着流云,她竟敢出手,这是要造反吗?
“我嫁便是!”
那声音忽然不再强硬,不再刁钻,竟变得柔软服帖起来,一屋子人均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她。
“什么?”
崔氏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般,上一面还剑拔弩张,她以为这丫头要大开杀戒了,怎么下一秒她说了什么?嫁?
流云收回手,叶峰的腕上已留下了些许血痕。